“哐當!”
野狗興奮的撞擊著鐵籠,腥臭的味道讓鐘越民心寒。
鐘越民也扛不住了,后退了到鐵籠的邊緣,額頭滿是冷哼的叫喊:“曹衛國,你玩兒真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啊,你不要沖動,咱們有話好好說,我認錯,我服了,我服了你還不成嗎!別鬧了!這是會出人命的!”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鐘越民,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這就怕了?別慫啊,我還是喜歡你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曹衛國拿著鑰匙走到鐵籠旁邊,把鑰匙在鐘越民的面前晃了晃:“鐘越民,說真的,我挺看不上你的,要不是你主動挑釁,我早就把你忘了,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坐在父輩功勞簿上的二世祖,紅旗下的蛀蟲,要不是有法律,我真想把你扔進糞坑淹死,你們這些不務正業,整日游手好閑,胡作非為的家伙,活著也是浪費國家的糧食。”
一字一句如同刀劍般扎心,鐘越民的臉色難看無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恥辱。
曹衛國把鑰匙晃了晃:“跪下,喊三遍我錯了,我是廢物,我就放了你們。”
袁軍滿臉的哀求:“越民!低個頭吧!他是個瘋子,我不想被野狗咬!”
此時此刻袁軍后悔的想撞墻,他怎么會不自量力的招惹曹衛國這種人。
曹衛國和他以前碰到的頑主、混混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啊!
真的能咬死人的狼!
“汪汪汪!”
“哐哐哐!”
野狗兇悍急切的撞擊這鐵籠,巨大的恐懼如山壓下,鐘越民屈辱的慢慢跪下,淚流滿面的大喊:“我錯了,我是廢物!我錯了,我是廢物!我錯了,我是廢物!”
“哈哈哈……好樣的!能屈能伸!你還有些可取之處。”
曹衛國開心的鼓掌,對著鐘越民豎起了大拇指,說話算話將鑰匙扔進了鐵籠。
“咔嚓!”
鐘越民雙眼無神的跪在地上,袁軍急忙撿起鑰匙,火急火燎的打開鐵籠上的大鐵鎖,拽著鐘越民往外跑:“越民,我們快出去。”
雖然只是一個鐵籠,但跑出鐵籠那一刻,袁軍頓時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鐘越民失魂落魄的站著,好像丟了三魂七魄,成了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在他這一跪,仿佛跪沒了骨氣,跪沒了尊嚴,跪沒了心中的驕傲。
謝建設抬起手:“曹處長我們服了,放了我們,我們以后一定躲著您走。”
曹衛國一揮手,周正陽從鐵架子上拿起剪刀,冷笑著剪斷捆著謝建設雙手的麻繩。
謝建設看了眼雙眼無神的鐘越民,又看了眼戰戰兢兢的袁軍,心里不由得生出怨氣,要不是因為這倆貨,他也不會惹上曹衛國這種狠人,也不會丟這么大的臉。
謝建設是真的被嚇壞了,心虛的沖著曹衛國說:“曹處長,對于飯店的事兒,我再次向你道歉,是我不懂事,冒犯了你。”
曹衛國和善的笑道:“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你也別太害怕,其實我也是跟你們開個玩笑,我還能真的放狗咬人?我是國家的干部,違法的事情我可不干。”
謝建設強顏歡笑:“是,是,您怎么可能干違法的事兒呢。”
曹衛國:“得了,你們回家吧,以后不要在外面跟人打架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給你們的父親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