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柱的慫樣兒,秦淮茹氣抖冷,強忍著扇人的沖動,裝作傷心的說:“柱子,你不是說做紅燒肉給棒梗道歉嗎?現在這紅燒肉做好了你怎么不給棒梗?難道你又要說話不算話?你太讓我失望了。”
傻柱還沒說話,金蓮先開口了:“你和何大哥是什么關系啊?何大哥特意給我做的紅燒肉,憑什么給你兒子啊?你算什么東西啊?你一個寡婦來一個男人家里要紅燒肉,你要不要臉啊,傳出去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狐貍精把肉給我!”
棒梗雙眼發紅的撲上去搶肉:“把肉給我!你這個狐貍精!把肉給我!不然我打死你!”
“滾一邊兒去!”
金蓮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小女人,混跡八大胡同多年,早就鍛煉出潑辣的性格,一腳就把伸手亂抓的棒梗踹的坐在地上。
十幾歲的棒梗摔了個屁墩兒,捂著肚子叫喚:“媽!狐貍精打我!”
“你個狐貍精敢打我兒子!老娘撕了你!”
先是被嘲諷,現在寶貝兒子又被打了,秦淮茹怒火上涌,張牙舞爪的沖向金蓮。
“秦姐!”
“金蓮!”
金蓮把紅燒肉放在櫥柜上,毫不示弱的上前迎戰。
一時間,兩個各有特色的女人在房間里大打出手,撓頭發、撓臉、扯衣服……打的那叫難解難分,讓傻柱左右為難,著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聾老太太和一大媽因為生氣傻柱的所作所為,看著兩個女人打了起來,誰也沒有上去拉架,反而躲在一旁看熱鬧,反正在她們的心中不管是秦淮茹還是金蓮,沒有一個是好的。
“啪!”
金蓮給了秦淮茹一個大嘴巴:“不守婦道的臭婊子!你到處勾搭男人不要臉!”
“嘭!”
秦淮茹一把將金蓮推的撞在衣柜上:“狐貍精我跟你拼了!”
兩個女人又打又叫,不可避免的驚動了院里的鄰居,因為今天是周末,鄰居們大多在家,聽到動靜紛紛跑了過來,驚訝的看著秦淮茹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撕打,幾個男同志看著兩個女人被撕破的衣服,那更是眼睛冒光,恨不得把眼珠子鉆進去。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被引了過來,站在門口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于海棠用胳膊肘撞了下何雨水:“雨水,你哥真人不露相啊,居然能讓兩個女人因為他干架,看來你不用為你哥的婚姻大事發愁了。”
何雨水撇嘴道:“哼,沒一個好東西。”
于海棠笑道:“你不去拉架?這倆人說不定哪天就成你嫂子了。”
“我呸!”
何雨水往地上啐了一口:“這倆人都打死打殘了才好呢。”
不管是秦淮茹還是金蓮,何雨水對她們都沒有好感。
秦淮茹就不用說了,她已經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之所以跟她的傻哥親近,那就是為了她那傻哥的錢和糧,指望著她那傻哥幫襯賈家,幫她養孩子,至于說跟她那傻哥結婚,完全是她吊著她那傻哥的胃口,讓她那傻哥哥任勞任怨的幫襯賈家。
就是因為秦淮茹,她這個廚師的妹妹沒少挨餓,傻柱帶回來的剩菜全進了賈家人的肚子,她連味兒都聞不到,甚至本該屬于她的糧食都被傻柱代領,然后一股腦的送給賈家,把賈家人養的白白胖胖,而她卻受的像個竹竿兒。
還有那金蓮十足的一個狐媚子,瞅著就風騷放蕩,每次來到院兒里就跟院里的男同志打情罵俏,這要是跟她那傻哥哥結了婚,那她那傻哥哥的腦袋還不得變成大草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