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曹衛國就是個無依無靠的破廚子,窮困潦倒的只能頓頓吃窩頭咸菜,和他這個放映員根本沒法兒比。
可不知怎么的,這曹衛國突然走了狗屎運,得到了李懷德欣賞,然后一路青云直上,沒多久居然當上了后勤處長。
這巨大的落差感,讓許大茂的心情可想而知。
后來他憑借自身的才華和努力,總算得到了領導的重用,當上了副科長,還進了革委會,真可謂揚眉吐氣。
從那以后他就不再把曹衛國放在眼里,心想著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越曹衛國,混的比曹衛國更好更風光。
可天不遂人愿啊!
因為傻柱這個龜孫子,現實又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挨了處分,名聲臭了,副科長沒了,領導對他的印象也差了。
讓他從云端一下子掉進了臭水溝!
“衛國老弟,嘿嘿……那啥……那個,我找你有點事兒。”
費了那么多無用功,許大茂只能厚著臉求助曹衛國。
誰讓曹衛國是他“鐵哥們兒”呢。
再說了,等他重回巔峰,也會在關鍵時刻幫曹衛國一把的,曹衛國也不吃虧。
曹衛國微笑道:“大茂哥找我什么事兒?咱們兄弟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事兒你就直說。”
許大茂這段時間干了什么,曹衛國是一清二楚,對于今天這一幕,他也早有預料。
“衛國老弟,是這樣的,因為傻柱那龜孫子使壞,我那宣傳科副科長的職務被擼了,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出個兒主意,看看怎么才能挽回我在領導和工友心中的形象,我畢竟還年輕,我的政治前途不能就到此為止,我還想多為國家做些貢獻。”
既然來都來了,許大茂也就沒藏著掖著,一杯酒下肚就說出此行的目的。
曹衛國裝模做樣的給許大茂倒了杯酒:“大茂哥,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經常在外面跑,在廠里的時間很少,你的事兒我雖然聽說了一些,但那都是工友們閑聊,五花八門怎么說的都有,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沒時間也不好意思問你,不過你今天過來找我出主意,那我就有必要了解一下真實情況,老話怎么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怠嘛。”
眼見曹衛國和許大茂談事情,吃飽了的宋玉蘭和宋玉娟抱著孩子去了里屋。
許大茂滿臉激憤道:“衛國老弟,傻柱那就是惡意誣陷,他憑空捏造,他就是誹謗我,故意的往我身上潑臟水,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兒,我一心一意只想為國家效力,為人民為工友們服務,我是要做人民的牛馬的,哪兒有閑心出去胡搞亂搞,衛國老弟,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外面傳的那些都是傻柱胡說八道,這個龜孫子太壞了。”
曹衛國笑著說:“我相信大茂哥,你的人品我是相信的,既然傻柱說的是假的,傻柱又沒拿出什么實質性證據,那你的事兒就有希望,現在廠里免除了你副科長的職務,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傻柱對你的惡意污蔑,在群眾和工友之間傳播的太廣,正可謂三人成虎,哪怕是假話謊言,說的人多了,就能使人們把謠言當做事實,以致于造成惡劣的影響,廠領導迫于輿論的壓力,就免除你的職務,但如果這事兒是假的,那就是暫時的,只要大茂哥你以后好好表現,積極工作,多立功多做出成績,相信領導們一定會繼續重用你的,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憂慮,踏踏實實的工作就行。”
可拉倒吧!
許大茂面上笑著點頭,心里已經罵開了花,你這一套套的,糊弄鬼吶!
狗屁!
有話說人走茶涼。
他受重用的時候,大家伙都說勾肩搭背的朋友,關系親近的比親兄弟還親,尤其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下屬,更是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現在他被免職了,落魄了,臭大街了,鄧主任對他視而不見,以前的下屬對他愛搭不理,工糾隊的人更是把他當透明的,有什么行動啊活動啊都沒人通知他。
要是不抓緊挽回,等再過一段時間,他就真的涼透了,以前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會徹底的化為烏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