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蔫頭耷腦道:“衛國哥你就別安慰我了,我沒事兒,我就是心里不痛快,感覺不服氣,我見過那男的,他沒我高,沒我壯,說話還結巴,滿臉的麻子,怎么我就不如他了?難道就因為他爸是上校?他媽是副區長?”
曹衛國安慰道:“好了,別不痛快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按你這么說,那個女的能因為對方家庭條件好而離開你,那就算你們結了婚,未來也可能會出現變故,現在你們還沒有結婚,她離開了你,或許是一件好事,免得你以后遭受更大的傷害,天也不早了,你也別多想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一起床又是一條響當當的好漢,以后努力工作,卯足力氣為祖國建設舔磚加瓦,爭取干出一番成績,到時候還愁娶不到好姑娘。”
劉光天有氣無力道:“知道了衛國哥,我回去了。”
看著劉光天蕭索的背影,曹衛國也不由得搖頭。
這就是生活啊!
劉光天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雙眼無神的坐在椅子上,好像霜打了的茄子,這讓正在聽收音機的劉海中微微皺眉:“你哭喪著一張臉干什么?你老子我還沒死呢!哭喪到外面哭去!別在這兒影響我關注國家大事。”
劉光天心里煩躁道:“爸你就知道關心國家大事,我的事兒你就一點兒都不關心,我的對象吹了,我沒對象了,我的愛情沒了。”
劉海中板著臉道:“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你那對象的父親是商人,母親是戲子,他們家的家庭成分就不好,商人逐利,戲子無情,那姑娘有樣學樣,能好得了?你們的事兒是怎么黃的?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她踹的你,對不對?”
劉光天眼眶發紅道:“對,是她踹的我,她跟一個大院子弟好上了,就因為那男的他爸是軍官。”
劉海中眉頭一皺:“哼!我就說過!那姑娘跟你就不是一路人!你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一個勁兒的跟人家膩乎,膩乎半天有什么用?還不是落得一場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劉光天傷心的趴在桌子上,好像沒了骨頭沒了魂兒。
二大媽倒了杯茶水放在劉光天的手邊:“兒子別垂頭喪氣的,喝杯水,這世上三條腿兒的蛤蟆不好找,好女人有的是,明天我就找媒婆,你爸現在是領導,你也有正式工作,咱家這么好的條件,還愁娶不到媳婦兒。”
劉光天:“我就是心里難受,我忘不了梅梅,剛認識的時候,她多好啊,清純,漂亮,溫柔……可是她怎么突然就變了。”
二大媽沒好氣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那郭梅梅有什么好啊,臉長的像蛇,小身板兒像竹竿兒,說話還捏著嗓子,一瞧就不是好東西,你還把她當成寶了,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劉光天:“媽!你說梅梅有沒有可能是被騙了。”
劉海中起身對著劉光天就是一腳:“沒出息的東西,一身的賤骨頭,人家已經把你踹了,你就不能有點兒出息。”
二大媽道:“光天把那個什么郭梅梅忘了吧,咱們再找其他姑娘,誒,對了,兒子,你看住在后院兒的于海棠怎么樣?她還跟你是一個廠的呢,廣播員工作好,人長的漂亮,瞧那大屁股一準兒能生兒子。”
劉光天眼睛一亮,但又喪氣道:“于海棠!媽您就甭瞎想了,于海棠那是我們廠的廠花,眼光高著呢,而且她好像跟我們廠里的那個楊為民處著對象,我可不想自找麻煩。”
二大媽:“沒出息,有對象怎么了,那不是還沒結婚嗎,眼光怎么了,她眼光高,你也不差啊,再說了,你爸還是你們廠的領導呢,咱家能看上她,她還高攀了呢,明天媽就找于海棠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