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賤兮兮道:“傻柱你就是個混蛋,你還想揍我?我現在怎么說也算是廠里的一個小領導了,你不是著急救易中海嗎?我就能幫你,不過,要想我幫你,你得拿出求人的態度。”
傻柱瞪著牛眼:“我呸!你豬鼻子里插大蔥,裝什么象啊,你算什么領導?就你?你算哪根兒蔥啊!一邊兒涼快去,少在我跟前礙眼。”
許大茂氣惱叫嚷:“嘿!傻柱你狗眼看人低是吧!你知道現在易中海關在哪兒嗎?你不知道,但我知道,就沖點兒我就比你強!”
傻柱冷哼道:“一大爺關哪兒了?你知道?你糊弄誰啊!我不信!”
許大茂氣呼呼道:“易中海現在就關在鼓樓派出所,不信咱倆就打個賭。”
傻柱:“真的?要是一大爺關在鼓樓派出所是真的,我就承認你有兩下子,不過,你說你能幫忙救人?我不信,我認為你在吹牛。”
許大茂:“傻柱!你瞧不起誰啊!你當我是你這個廢物!爺們兒現在今非昔比了!你認為我是在吹牛是吧,那好,爺們兒還不想摻和你們這點兒破事兒呢。”
秦淮茹一把拉住要走的許大茂:“大茂,你這怎么說兩句還急眼了呢,傻柱就那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大爺怎么說也是咱們的長輩,你也是一大爺看著長大的,現在一大爺出了事兒,而咱們院兒里最有出息的就是你,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許大茂冷笑:“別!易中海是你們的長輩,可不是我的長輩,他以前可沒少幫著傻柱欺負我。”
秦淮茹:“大茂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眼的人,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等一大爺回來了,我讓一大爺給你道歉賠禮,大茂,你幫一把一大爺吧,一大爺以后不會虧待你的,或者你有什么條件,現在就可以開,我們替你跟一大媽說。”
許大茂挑釁的看了眼傻柱:“說真的,我是真不想管易中海的破事兒,但誰讓我攤上你們這些鄰居了呢,而且,我也得讓傻柱瞧瞧,我許大茂就是比他強,易中海的事兒還在調查中,除了那些物證沒有找到其他證據,如果你們能拿出一筆錢,我可以幫忙找人打點關系,盡量請廠里的領導給易中海做個擔保,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易中海先放回來。”
傻柱抱著胳膊冷笑:“說到底你就是為了錢吧,你直說,要多少?”
許大茂:“這件事兒不小,我也沒有準數兒,如果你們要我幫忙,那就先掏一千塊,我給你們探探路。”
傻柱:“一千塊!許大茂你也不怕閃了舌頭!你瞧瞧你這一身賤骨頭值一千塊嗎!”
許大茂:“得!傻柱!就沖你這態度,你就是給我一萬塊這事兒我也不管了。”
秦淮茹拉著許大茂:“大茂你別理傻柱,他就是個混人,這事兒我去找一大媽說,你等我消息。”
許大茂笑道:“秦淮茹,還是你聰明,識大體,不想傻柱就是個混不吝,我回了。”
咬牙切齒的瞪著許大茂的背影,傻柱悶聲悶氣道:“淮茹,你相信許大茂?”
秦淮茹沒好氣道:“那你有別的辦法?許大茂再不濟也是革委會的人,還是宣傳科副主任,他能跟領導說上話。”
秦淮茹沒跟傻柱多說,轉頭就去了找了一大媽。
一大媽聽到許大茂能幫忙救易中海,就好像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
秦淮茹:“一大媽,許大茂要一千塊。”
一大媽淚眼婆娑道:“我給,我明天就找人把房子賣了,我就算砸鍋賣鐵也得救出老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