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孫!我剁了他!”
“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頓時,院里燈光亮起,住戶們怒氣沖沖的跑到后院,只見許大茂正在被穿著大褲衩的傻柱按在地上暴打。
“傻柱住手!”
眼見自家男人被打,何文潔急忙沖過去一把推開傻柱:“你想打死人啊!”
傻柱瞪著牛眼叫嚷:“你家這賤種他找打!”
何文潔氣憤道:“我家大茂他喝多了,你怎么還跟醉鬼一般見識啊,我看你就是趁機打擊報復,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報案,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跑出來勸說:“許大茂家的你說什么呢,傻柱打人是不對,但那也是許大茂耍酒瘋在先,鄰居間發生點兒小摩擦,咱們院里好說好商量,不至于鬧到外面去,咱們大院兒是個集體,是個大家庭,要講究團結和寬容,可不能斤斤計較,鬧得家宅不寧。”
何文潔叉著腰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易中海你算什么東西!你現在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大放厥詞,你給我滾一邊兒去,還想在這兒拉偏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嘴臉,你個為老不尊的狗東西,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你倒好,一大把歲數兒了也不要個臉,做出那么多丟人現眼,傷風敗俗的事兒還恬不知恥的跑出來說三道四,快滾,看著你那老白菜幫子一樣的嘴臉老娘就惡心的想吐。”
“你!你!你!你不可理喻!你怎么敢這么跟長輩說話!你還有沒有點兒家教!你!哎呦!你這個潑婦!你怎么打人啊!哎呦!”
易中海被何文潔罵的狗血淋頭,老臉通紅的想要說教,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文潔扇了一個耳光,然后被何文潔追著撓。
“哈哈哈……一大爺您跑什么啊!”
“易師傅拿出你的看家本領,怒踹寡婦門啊!”
“易師傅上啊!”
來到后院的住戶哄堂大笑,還有人在旁邊起哄叫嚷。
這一場龍爭虎斗的大戲實在是太精彩了!
“何文潔你住手!”
自己男人被打,一大媽怎么能坐視不管,急忙沖過去一把推開何文潔。
傻柱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叫嚷:“潑婦!你再敢碰一大爺試試!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許大茂捂著褲襠,強忍著鉆心的疼痛,滿眼怨毒的瞪著傻柱:“傻柱!你打我媳婦兒一下試試!你和易中海聯手欺負了我這么多年,你當我是泥捏的,現在我是委員會成員,你毆打委員會成員,你就是反革命,反動派,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一聽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然后低聲議論起來,眼神憐憫的看向傻柱,暗道這傻柱的好日子到頭了。
許大茂進入紅星軋鋼廠革委會的消息早就傳開了,院里的住戶幾乎是沒有不知道的,對于許大茂走了官運的事兒,這些住戶又是驚訝又是嫉妒。
同樣,傻柱和許大茂之間的仇怨,這些老鄰居也是一清二楚。
以前易中海是一大爺,傻柱又能打,兩人一塊兒沒少欺負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