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笑道:“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啊,當初片兒爺走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叫一個寒酸,瞧瞧現在精氣神兒都不一樣了,還是東北那肥沃的黑土地養活人吶,得,我牛爺一輩子不占人便宜,今兒我破例,二兩,我陪你好好喝,”
片兒爺豎起大拇指:“好!來二兩!”
說完,片兒爺沖著低頭擺弄算盤的蔡全無叫喊:“嘿嘿嘿!窩脖兒!嘿!窩脖兒!瞅見沒瞅見我啊,這么半天了一個招呼都不打。”
蔡全無賠笑道:“瞅見了瞅見了,片兒爺!牛爺!”
片兒爺調侃道:“蔡全無,你們兩口子現在可以啊,一個當上了居委會的主任,一個當了酒館的經理,成啊。”
蔡全無笑道:“湊合干。”
正說這話,范金有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主任!衛國老弟!喝著那。”
范金有一進門就看到了曹衛國和方主任。
曹衛國笑道:“范大哥一起喝兩杯。”
范金有:“好啊,衛國老弟,方主任你們先喝著,我再去添倆小菜兒。”
牛爺笑道:“范大主任可有日子沒見了。”
范金有道:“嗨!這當了主任太忙了,事情太多,脫不開身啊。”
說著,范金有裝模作樣的看向片兒爺,一臉驚訝的驚呼:“片兒爺!片兒爺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片兒爺笑呵呵道:“剛回剛回,范金有你成啊,你又當上主任了,你這算不算咸魚翻身啊。”
范金有笑道:“片兒爺您怎么一回來就那我打趣兒啊。
片兒爺笑道:“習慣了習慣了。”
范金有笑著聊了兩句,從柜臺端了小菜坐到曹衛國那桌。
喝了一會兒,范金有端著酒走到片兒爺身邊:“片兒爺,聽說您在東北干的不錯啊。”
片兒爺得意道:“那是。”
牛爺指著桌子上的酒:“瞧見這酒了嗎?今兒是片兒爺請客。”
范金有驚訝道:“是嗎!片兒爺成啊!來!我敬片兒一個!”
片兒爺笑著跟范金有碰了杯,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范金有瞥了一眼:“嘿!片兒爺!您這沒干啊?怎么?還舍不得啊?那還干嘛打腫臉充胖子啊!”
片兒爺不高興道:“說誰呢!擠兌我片兒爺沒錢?瞧不起誰呢?干!”
說完,片兒爺直接拿起酒壺,仰頭喝完后還把酒壺倒過來,瞪著眼看向范金有:“怎么樣!再來二兩!”
范金有:“呦呦呦!瞧我這!我說錯話了!片兒爺再要二兩,我這兜里沒錢了啊。”
牛爺斜眼道:“我賒給你。”
范金有:“哪可太謝謝了,給我也來二兩,我要賠片兒爺喝個痛快!”
一個街坊笑道:“范主任這是要和片兒爺叫板啊!”
范金有道:“叫板!都說片兒爺在東北干得好,那我可要看看片兒爺兜里是不是真的有錢。”
片兒爺心里惱火:“怎么著?將我軍?”
范金有挑釁道:“將!我將定了!”
片兒爺心里有氣道:“怎么著!還跟往常一樣瞧不起我!”
范金有指著趙雅麗端上桌的酒壺:“您要是把這壺也干了,那我對你刮目相看。”
片兒爺拿起酒壺:“嘿!你到東北打聽打聽去,我片兒爺在哪兒就沒受過氣,我片兒爺已經今非昔比了,你瞧不起誰啊!干!”
范金有端起酒:“干!”
幾兩酒下肚,片兒爺喝的多了,在范金有的擠兌下,把祖宅賣給徐慧真的事情說漏了嘴。
“我沒喝多!”
“我有錢!”
“窩脖兒!我還得謝謝你跟你媳婦兒!”
“要是沒有你媳婦兒收了我們家的那院子,我片兒爺哪兒能有今天。”
蔡全無站在柜臺聽得心里焦急,可怎么使眼色都攔不住。
這片兒爺肚子里盛不了二兩油,不光把買賣祖宅的事情說了,還把跟徐慧真一起倒騰糧食的事兒也說了。
一時間,小酒館鴉雀無聲。
蔡全無嚇得面無血色,片兒爺也反應過來,后悔的扇嘴巴。
范金有撂下話,出了門就去街道辦舉報。
片兒爺當晚就被抓,徐慧真也被上面派下了的領導撤職查辦,范金有被任命為居委會主任。
會議結束后,范金有來到關押徐慧真的地方。
只見徐慧真在屋里鎮定自若的看著報紙,這讓范金有很是不滿。
范金有陰沉著臉:“來人!誰給他拿得報紙!拿走!”
負責看守的人走進來,硬著頭皮拿走徐慧真的報紙。
范金有板著臉:“徐慧真!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現在你知道我范金有的厲喝了吧。”
徐慧真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根本不拿正眼看范金有。
這可把范金有氣的臉色發青:“徐慧真!我警告你!你要是拒不交代問題,我就一直關著你,關到你坦白交代為止,我告訴你,我是有尚方寶劍的。”
徐慧真依舊一言不發,這把范金有氣的咬牙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