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窮的吃土,背地里不定藏了多少寶貝。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公社的干部,農民兄弟累死累活掙工分,賣著苦力氣養家糊口,他們那些人可不用整日的下地刨土,吃的穿的也不是工分兒而是工資和補助。
這些人雖然不再城里,但手里可不缺錢。
有權還愁餓肚子……
農村郊區一帶的鴿子市,那些出手大方的人,十個有八個不是掙工分的。
掙工分的農民兄弟,吃窩頭都得精打細算,能一次割五六斤的豬肉?
掙工分的農民兄弟,一條褲子恨不得傳三代,能舍得買皮鞋皮帶?
對于這些出手闊綽的人,李劍南等人要起價可是毫不手軟。
但這些人有錢,哪怕豬肉比市面上貴一倍兩倍,他們也是照吃不誤。
真不知道這些錢是哪兒來的?
難道是大風刮來的?
李劍南等人賺的錢越來越多,曹衛國的收入自然也隨之上升。
那白花花的銀子就好像冰雹似的往他兜兒里掉。
看著口袋里越來越多的小黃魚,曹衛國的心里就好像長了草。
真想帶著這些金燦燦的小可愛,走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大干一場。
這么的小可愛,哪怕是在香江,轉手也能讓他成為百萬、千萬富翁,說不定還能跟邵氏的女明星們把酒言歡。
如果到了歐美,把這些金燦燦的小可愛一變現,轉手買幾支股票,那他就是坐在風口上的豬!
能肥的流油那頭!
喬不斯、巴飛特估計都沒他兜里的現金多。
可惜!
按照當前的大環境,除非是一走之后十年不回來,要不然想出國?
難啊!
出不了國,那他手里的小可愛再多也只能看不能用。
一想到老婆孩子,得了,繼續夾著尾巴做人吧。
金燦燦的小可愛們,你們還是再睡幾年吧。
將小可愛們留在農場里吃土,曹衛國抓了一只大白鵝離開。
走在寂靜無人的小巷中,空中漸漸下起零星的小雨。
現在已經過了立冬,雨點落在臉上涼冰冰的好像冰渣。
走出空蕩蕩的小巷,街面上的行人匆匆躲雨。
到了南鑼鼓巷,已經穿上棉衣的三大爺閻阜貴正好從公廁跑出來。
三大爺雙眼冒光的盯著曹衛國手里的大鵝“衛國你這是從菜市場回來啊?嘿!這大鵝可真肥,花了不少錢吧?”
曹衛國笑道:“到菜市場轉了一圈,沒什么可買的,弄了只鵝解解饞。”
三大爺搓著手道:“大爺我前不久得了瓶兒好酒,要不要一起喝點兒。”
曹衛國笑容滿面的應付道:“謝大爺美意,實在不巧,今天我約了幾個朋友,改日我再去您家,嘗嘗您的好酒。
三大爺的酒那是在胡同里出了名的不醉人。
人家是酒里摻水,老閻家的酒那是往水里摻酒。
喝的你肚子發脹,也保證醉不了的好酒。
聽到曹衛國的話,三大爺還不死心:“約了朋友正好啊,一會兒大爺把那瓶兒好酒送你家去,讓你那些朋友也嘗嘗,我可告訴你,大爺那酒可是牛欄山窖藏幾十年的好酒,市面上買不到的好東西。”
曹衛國連忙揮手道:“謝三大爺!那么珍貴的酒還是您老留著享用吧,我們一群糙漢,喝點兒二鍋頭就挺好,您老留步,我得抓緊回家準備飯菜了,有時間咱們爺倆兒再聊。”
瞧著曹衛國匆匆走遠,三大爺閻阜貴神色不快的搖頭:“這小子跑什么啊,大爺還能吃了你啊,不識好歹的玩意兒,送上門的好酒都不喝,以后你想喝,大爺還不給了呢,你當大爺稀罕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