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許大茂的臉被賈張氏鬧出血道子,氣急敗壞的一腳踹出去:“去死吧老虔婆!”
“哎呦!許大茂你敢踹我!哎呦喂!欺負人啦!”
“許大茂他欺負我兒媳婦還踹我老太婆,沒人性沒天理啊!”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把許大茂帶走吧!”
賈張氏坐在地上開始招魂,二大爺板著臉怒喝:“賈張氏你閉嘴!你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你這是搞封建迷信!”
賈張氏嚇得捂住嘴,秦淮茹跑過來攙扶賈張氏:“媽!這是誤會!”
“啪!”
賈張氏抬手就是一個耳光:“誤會個屁!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賈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秦淮茹可不想被掛上破鞋,只能一個勁兒的解釋:“媽!我對天發誓我是清白的!這真的是誤會!傻柱他誤會了!我不是去地窖拿白菜嗎,正巧許大茂也去了地窖……”
劉光天滿臉壞笑道:“嘿!那也太巧!許大茂你運氣挺好啊!”
許大茂急的瞪眼:“劉光天你別在這兒煽風點火,這是要出人命的!”
何文潔咬牙切齒的盯著許大茂,她太清楚許大茂是什么玩意兒了。
當初許大茂和她鬼混的時候,婁曉娥可還在四合院呢。
狗改不了吃屎!
強忍著拍死許大茂的沖動,何文潔氣呼呼的說:“是我讓許大茂去地窖拿蘿卜的。”
一個鄰居笑道:“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啊!”
傻柱雙眼發紅的指著許大茂:“孫子!是爺們兒就敢作敢當!我清楚的聽見你說:快讓我抱抱,你個王八蛋!你敢欺負秦姐!我非得弄死你!”
“許大茂你太不是東西了!”
“不要臉!”
“踹寡婦門你也不怕遭雷劈!”
“大家伙把他拉去保衛科!”
“辦了他!”
頓時,在場的住戶群情激憤,一些女人更是叫嚷著要把許大茂抓去保衛科。
許大茂都快嚇尿了,跪在地上哀求:“大家伙聽我說啊!誤會!這真是誤會!我許大茂對天發誓!如果我欺負了秦淮茹我不得好死!我真沒有碰秦淮茹啊!是傻柱!他冤枉我!你們都知道我跟他有仇!他是借機報復我啊!你們可不能被他騙了啊!嗚嗚嗚!我冤枉啊!求求大家伙一定要擦亮眼睛,可不能冤枉我這個好人啊!”
傻柱氣急敗壞的沖向許大茂:“孫子你敢狡辯!我弄死你!”
何文潔拿著鐵鍬指向傻柱:“我看你敢!”
傻柱氣的跺腳,眼睛發紅的看向秦淮茹:“秦姐你說話啊!你說許大茂是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們一定要嚴懲這個敗類!”
秦淮茹哭著說:“柱子你別鬧了!這真是誤會!你不要鬧了好不好!”
不管許大茂有沒有欺負她,她都不能認,這關系著她的清白名聲。
這要是認了,那她的名聲就毀了。
傻柱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秦姐!我明明……”
秦淮茹哀求:“柱子!我求你不要鬧了!”
傻柱心如刀絞,如同失去靈魂的站在原地。
賈張氏站起來瞪著許大茂,惡狠狠的叫嚷:“許大茂!老娘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害我兒媳婦壞了清白!還踹了我!你今天要不賠錢,老娘現在就去派出所告你!我要讓你蹲大獄吃槍子兒!”
許大茂恨不得掐死趁機敲詐的賈張氏,可是他不敢啊,他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