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激動的抓著曹衛國:“衛國老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萬分感謝!等兄弟發達了一定不會忘記你。”
跟著曹衛國到了小餐廳,許大茂對著李副廠長歌功頌德。
那模樣恨不得拜李副廠長當義父。
另一邊
楊廠長招待著一幫子老朋友吃吃喝喝。
傻柱的廚藝沒得說,加上食材好用料足,大家都吃的贊不絕口。
“老楊!你們廠的伙食也太好了!”
“這雞是烏雞吧?”
“這臘肉肥而不膩!”
"這是野豬肉吧?”
“九轉大腸好吃!滿口生香!妙不可言!”
“你們廠從哪兒搞來的這么多好東西?”
楊廠長淡淡的說:“這是后勤處新上來的副處長從鄉下公社弄來的,具體是哪個村我也沒過問。”
采購就是這么個事兒。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水至清則無魚!
哪怕懷疑曹衛國弄來的東西不干凈,楊廠長也不會過問,這件事兒不是曹衛國一個人的問題,而是關系著軋鋼廠全體職工。
現在全廠的職工都念曹衛國的功勞,你這個時候去搞曹衛國?
那不是搞曹衛國,那是踹全廠職工的飯碗。
這種蠢事兒要是干了,不用李副廠長搞他,全廠職工也會把他趕走。
眾怒難平,孰輕孰重,楊廠長心里有數兒。
秦主任笑道:“那個副處長是不是姓曹?”
楊廠長道:“是!怎么?你認識他?”
秦主任笑著說:“我們局長認識他,前不久我們局長的老爺子做壽,這位曹處長沒少出力,這位曹處長的廚藝了不得啊,做的菜好吃,尤其是那道糖醋鯉魚,我現在想起了還會流口水。”
楊廠長道:“的確,這曹處長師從魯菜大師陳寶樹,廚藝沒得說。”
秦主任:“那今天怎么沒請曹處長掌勺?”
楊廠長苦笑道:“怎么說也是副處長,我哪好意思勞煩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不妙啊,而這曹處長是那邊兒的人,我就算去請,人家也不見得給面子。”
頓時,熱鬧的酒桌有些冷場。
楊廠長的處境他們這些老朋友略有耳聞。
酒足飯飽后,楊廠長帶著一幫朋友轉移戰場。
傻柱帶著馬華樂呵呵的跑過來打掃戰場。
師徒二人當場就把剩菜瓜分了。
只不過,馬華這人老實,傻柱又太霸道。
大部分剩菜都歸了傻柱,馬華只拿走半盤兒土豆絲和幾塊兒炸豆腐。
眼瞧著傻柱一下子裝滿三個飯盒兒,馬華雖然不說但心里自然是不痛快。
他跟著傻柱忙前忙后,累的像驢一樣。
可到頭來,傻柱大口吃肉,他只能喝清湯。
這事兒到誰心里,誰能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