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看著臉頰紅腫的老伴,心里滿是無奈和不解。
明知道找曹衛國不好惹,干嘛還非要去找不自在。
不懂!
爬窗戶偷窺的賈張氏惡狠狠的罵道:
“易中海這個老廢物,我就知道他成不了事兒。”
“曹衛國這鐵石心腸的畜生,沒良心的壞種,遭不了好報!”
“棒梗你記著,長大了有了出息一定要狠狠的收拾曹衛國!”
棒梗兇狠的點頭:“知道了奶奶,我一定不會放過他,都是他害得我摔壞了腿。”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和棒梗一陣無語,明明是你們自己惹的禍。
“棒梗我警告你!”
秦淮茹神情嚴厲的叮囑棒梗:“如果你再敢偷東西我打斷你的手!”
棒梗閉上眼睛不說話,賈張氏滿臉兇悍道:“你敢!你要打我大孫子老娘就跟你拼命!”
秦淮茹氣的想哭:“媽!你就這么護著他吧!你看看棒梗現在都什么樣兒了!”
賈張氏道:“怎么了?我大孫子是天底下罪有出息的!你少在這兒嗶嗶,小心老娘賞你倆大耳刮子!”
后院
曹衛國回到家時,宋玉蘭躺在床上織毛衣。
哪怕是懷著孩子,宋玉蘭也閑不住。
不是納鞋底就是織毛衣,要么就是做衣服。
自打結婚后,曹衛國已經很少買衣服了。
毛衣、襯衣、褂子、褲子……只要宋玉蘭會做的都做了好幾套。
曹衛國放下公文包:“還沒睡啊!”
宋玉蘭把毛衣放在一旁,披著衣服下床:“你沒回來我哪兒睡得著啊。”
曹衛國笑著說:“你啊不要總等我,困了就休息知不知道。”
宋玉蘭從煤爐上拎下茶壺,倒進盆里兌好洗腳水:“知道啦,我有不是小孩子,外面冷吧,洗洗腳暖和暖和。”
曹衛國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洗著熱水腳。
宋玉蘭回到床上,說起院里捐款的事情。
下班的時候,易中海還來喊過她,只不過被她找借口推了。
聽到這話,曹衛國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這段時間沒收拾這老東西,這老東西又開始不皮癢了。
曹衛國道:“你做的對,以后少理會易中海那老東西,他就不是個好人。”
宋玉蘭頷首道:“我知道,對了,我下班時去了趟店里,被褥已經做好了。”
曹衛國笑道:“那我明天領回來,直接搬去新院子,過段時間咱們就搬家。”
宋玉蘭開心道:“好啊,搬家時我們要不要擺幾桌酒席,請一請親戚朋友。”
對于新院子,宋玉蘭也是越看越喜歡。
裝修過的院子房屋煥然一新,尤其是還有獨立的廁所。
一想起胡同的公廁,幾百人共用,那簡直是噩夢。
即便是有人定時清理,也架不住人多啊。
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愿意去公廁。
不管是嗅覺還是視覺,那都是巨大的折磨。
曹衛國想了想說:“讓爸媽帶著嫂子、弟弟妹妹過來熱鬧一下,別人咱們就不一起請了,動靜鬧大了影響不好,尤其是咱們院兒里,人多嘴雜,壞人可是不少。”
對于曹衛國的話,宋玉蘭自然言聽計從,說什么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