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強忍著笑意:“得得得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易中海拉了褲子。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開心。
一大媽攙扶著易中海,顫顫巍巍的回到屋里。
直接把槐花熏得逃離易家,也把傻柱熏得不敢進屋。
“怎么回事啊?”
一大媽從衣柜里翻出褲子,忍著惡臭遞給老伴兒。
易中海顫顫巍巍的換上,心力交瘁栽倒在床上。
一路拉拉停停,直接把他拉得虛脫。
此時,這張床成了他溫暖的港灣。
“噗!”
一陣惡臭噴薄,菊花火辣辣的疼。
“曹衛國!”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翻身趴在床上,易中海淚流滿面。
緊緊的抓著被子,委屈的咬著嘴唇。
“噗!”
一大媽剛想靠近,直接被一個屁崩走。
拿著沾滿糞便的褲子逃出屋。
傻柱站在屋外都聞到了臭味兒:
“一大爺你沒事兒吧!”
“還活著嗎?”
“要不要我給你去叫個獸醫啊!”
易中海緊攥著被子:“不用驚動獸醫,你去給我喊個大夫就成。”
傻柱憋著笑:“一大爺您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請大夫。”
一大媽看著樂的屁顛兒屁顛兒的傻柱。
忍不住的搖頭嘆息。
老易怎么就看上這么個憨貨。
院兒里的鄰居三五成群的湊過來。
假模假樣的噓寒問暖:
“一大媽,一大爺還活著嗎?”
“你閉嘴!想吃席想瘋了吧!”
“一大媽,一大爺沒事兒吧“?”
“老易還能堅持幾天?”
“要不要我們幫忙準備后事兒!”
“需要人手您說話,我們不留余力。”
“一大媽準備擺幾桌酒席啊?”
“你閉嘴!”
“咳咳咳,一大媽老易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哎!老易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說沒就沒了!”
一大媽越聽越不對勁兒,雖然她也盼著易中海早點兒沒。
可是這易中海就是拉褲子,還沒咽氣兒啊。
你們這就著急吃席,是不是也太熱心腸了。
“多謝大家伙兒關心。”
“老易他還沒死。”
“正在屋里休息呢。”
一大媽臉上滿心期待的說:“這酒席多少還得等幾天。”
一個熱心腸的大媽急忙上前:“老易還沒死?那我還得等幾天?”
“明天!我明天就死!”
“你們這些混蛋!”
“你們是要氣死我啊!”
不等一大媽說出答案,易中海提前泄露考題。
情緒激動的在屋里大喊大叫。
恨不得出來以死感謝這些熱心群眾。
聽到易中海的咆哮嘶吼。
熱心腸的鄰居們滿臉的心疼。
看來這席一時半會兒吃不上了!
老易這家伙命還挺硬!
怎么沒拉死呢?
可惜可惜啊!
還說改善改善伙食呢!
這一大爺真是小氣。
怎么就不能關照關照大家伙兒。
讓大家吃頓好的呢。
熱心腸的鄰居們為易中海沉痛默哀。
傻柱不顧傷痛的請來久負盛名的妙手神醫:孫瞎子。
孫瞎子自稱師承魏忠賢,精通斷肢求生之術。
即便目不能視,也能把人治的成仙得道。
看到傻柱把神醫孫瞎子請了過來。
熱心腸的鄰居們紛紛夸獎傻柱孝順。
有這樣的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