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
曹衛國在辦公室里悠閑的喝茶看報。
第一食堂由李東、馬亮和楚金水管理。
其他食堂的負責人巴不得他混日子。
軋鋼廠里的暗潮涌動,楊廠長頻繁的外出學習。
時代的風潮將至,他可不想被卷進其中。
下午,馬亮拿著出入庫臺賬來到辦公室:
“主任,這幾筆對不上號。”
曹衛國接過臺賬看了一眼:“這是小灶的支出,你拿小灶的賬對一下。”
對于馬亮的能力,曹衛國給予充分的信任。
馬亮做事認真細心,賬目稍有紕漏就能發現。
“對上了!”
“只是這支出比上周多了兩倍。”
馬亮從文件柜里拿出賬簿,很快就對上了那幾筆賬。
可是看著多了兩倍的支出,馬亮的臉色有些擔憂。
這么大吃大喝,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曹衛國淡定笑道:“不要太擔心,這些支出李副廠長都簽過字。”
小灶的支出增加,主要原因就是李副廠長的宴請。
今天招待兄弟單位。
明天接待領導視察。
后天召集親信聚餐。
這么大吃大喝,支出能不翻倍?
至于會不會被查賬,只要李副廠長不倒臺就沒人查。
就算有人查賬,公款吃喝也是糊涂賬。
曹衛國說白了就是個管做飯的,領導說吃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是吃熊掌還是吃雞爪,他這個做飯的也決定不了。
馬亮小聲說:“主任,照這么吃,倉庫里的部分食材撐不到下周了。”
曹衛國眼中一亮,那不是正好嗎。
他倉庫里的物資都快多的爆倉了。
“沒事兒,我一會兒給采購科打個電話。”
“你只管盯緊倉庫物資的進出,別讓人渾水摸魚。”
“至于業務的事情,我心里有數兒。”
馬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盯緊倉庫。”
曹衛國雖然對其他的食堂進行大刀闊斧的調整。
但對各食堂的賬目都進行了嚴格的整理整頓。
那些食堂的副主任、股長就沒有幾個不貪不占的。
如果不盯緊點兒,這些家伙真敢把倉庫搬空。
吃點兒油水可以,但砸飯碗的事情,曹衛國絕不允許發生。
馬亮走后,曹衛國的電話響了了起來。
接通電話,話筒傳出李副廠長的聲音。
掛斷電話,曹衛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鼓囊囊的信封。
到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曹衛國從懷里掏出信封。
只見李副廠長的眼中一亮,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名額的事情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李副廠長將信封放進抽屜,拿出一張字條交給曹衛國:
“讓人拿著這張字條去人事科就能辦理入職。”
“謝廠長,讓您費心了。”
曹衛國滿臉笑容的將字條撞進兜里。
李副廠長笑著說:“跟我還客氣什么。”
對于曹衛國的態度和能力,李副廠長是非常滿意的。
有本事,會做人,做事兒也講究。
在廠里不管是干部還是工人,誰不對曹衛國豎大拇指。
主要還是曹衛國廚藝好,還能搞來物資。
廠里的人誰家辦事兒,或多或少都會找曹衛國幫忙。
別的不說,吃喝這方面兒找曹衛國絕對沒問題。
當然也有易中海等人傳出一些惡劣詆毀的話。
多半是嫉妒曹衛國或者和曹衛國有仇。
下班后
曹衛國找了個借口先讓宋玉蘭回家。
在軋鋼廠逗留了半個小時,這才騎著自行車離開。
七拐八拐的到了白麗娟的家,兩人碰到一起就是干柴烈火。
曹衛國就好像小豬拱食,埋頭雪白豐滿處使勁兒拱。
而后雨打芭蕉的聲音持續如歌。
花樣百出的動作讓人臉紅。
即便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白麗娟也被打的潰不成軍。
大腦已經沒法思考,享受著難以言喻的暢快。
整個人如同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從云海墜落凡塵。
一番深入交流后,曹衛國穿好衣服走進廚房。
許久后,白麗娟也來的廚房。
站在灶臺旁邊,深情款款的看著曹衛國做菜。
“這東坡肉相傳為北宋詞人蘇軾所創”
“宋哲宗時,蘇軾來到杭州任知州……”
曹衛國一邊做菜,一邊講著東坡肉的由來。
東坡肉做好后,又做了個黃瓜拌木耳。
一熱一涼,簡單卻有滋有味。
兩人圍著桌子共進晚餐,好像一對如膠似漆的夫妻。
宋玉蘭年輕漂亮,善解人意。
白麗娟成熟嫵媚,性格婉順。
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風韻。
他和白麗娟雖然是見不得光的關系,源自一次酒后沖動。
但隨著相處的日子長了,產生的感情也越加越深。
吃飽喝足后,曹衛國一把拉住收拾碗筷的白麗娟:
“我沒吃飽。”
白麗娟頓時俏臉通紅:“沒吃飽就再做點兒。”
“我不想吃飯。”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
“啊!”
悶熱的房間里,發出一聲驚呼。
對于曹衛國的精力,白麗娟是又愛又怕。
這家伙就好像吃不飽的狼,力氣使不完的牛。
不知過了多久,屋里的聲音才漸漸停息。
曹衛國穿好衣服,低頭啄了一口后靜悄悄的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