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任親自相邀,我老劉一定到。”
雖然不是領導提拔,但能和上曹衛國的酒也是好事兒。
只要和曹衛國處好關系,升官兒當干部就更便利了。
曹衛國走后,工人們紛紛羨慕的圍過來。
“劉師傅可以啊!”
“曹主任親自過來請你喝酒!”
“師傅!沒想到您和曹主任的關系這么鐵!”
“咱師傅就是厲害!有排面!”
劉海中在車間里地位不低,有著一幫徒子徒孫。
眼見劉海中被曹衛國邀請,這些徒子徒孫立刻過來拍馬屁。
可把劉海中拍的心花怒放,比喝了一杯冰水還要爽。
下班后,曹衛國載著宋玉蘭到菜市場。
兩口子一起大采購,又是買菜又是買肉……
一通消費可把宋玉蘭心疼的不行。
等曹衛國兩口子滿載而歸,四合院里頓時議論紛紛。
三大爺站在院里,等著曹衛國過來邀請。
可是等來等去,曹衛國也沒搭話。
這可把三大爺氣的不行,一張老臉奇臭無比。
劉海中一回來就開始嘚瑟顯擺。
大家伙兒都知道了曹衛國要請二大爺喝酒。
三大心想:
這曹衛國請了二大爺還能不請三大爺?
他滿懷期待的要吃頓好的。
可到頭來成了鄰居笑話。
臉色發青的回到屋里,三大爺拿起杯子就想摔。
可手舉在半空,嘿了一聲就悻悻的放下。
這一個杯子不少錢呢。
他可舍不得摔。
三大媽嘆氣道:“看來這曹衛國還記著上次的事兒。”
三大爺冷哼:“還干部呢?沒想到這么小心眼。”
閻解成冷笑道:“曹衛國這人市儈的很,看您沒什么本事,自然不愿意搭理您了。”
三大爺不服氣道:“我沒本事?那劉海中有什么本事?”
閻解成道:“二大爺人家是七級鍛工,在軋鋼廠有著一幫徒子徒孫,您能跟他比?”
“我呸!”
三大爺不服氣:“他只是個鍛工,我可是老師,曹衛國他就是小心眼,他就是有眼無珠。”
“爸!快別說了!曹衛國過來了!”
閻解放急忙從外面跑進屋,三大爺幾人一陣慌張。
“三大爺!”
“吃飯了嗎?”
“要是沒吃,一會兒到我家喝幾杯。”
曹衛國笑著走進屋發出邀請,這可把三大爺打的措手不及。
剛才三大爺大罵曹衛國,實在是冤枉了曹衛國。
他回院兒的時候,載著那么多東西。
根本沒有注意到三大爺,也沒有空檔請客。
這不一放下東西,就過來親自上門邀請了。
三大爺老臉躁的發燙,高興的搓著手:
“這不趕巧了嗎!”
“你在晚來幾秒我就要吃飯了。”
“現在你來了請客,說什么我也得給面兒啊!”
“一會兒我拿上珍藏的好酒,咱們晚上好好喝幾杯。”
三大爺這臉變得賊快,前腳痛罵后腳就笑臉相迎。
曹衛國從閻家出來,又去請了呂金鵬和池平安。
回家后親自上灶,拿出十八班的武藝。
很快,陣陣菜香隨風彌漫,如同威力巨大的生化武器。
把鄰居們饞的吞口水,棒梗更是饞的使勁兒咽口水。
“該死的曹衛國!”
“整天做好吃的饞我!”
“等小爺抓著機會,一定把你家搬空!”
“到時候餓死你這個王八蛋!”
棒梗用力吸了兩口,然后狠狠的用拳頭錘墻。
一桌豐盛的酒菜擺好,宋玉蘭把客人都喊進家里。
很快曹家就傳來籌光交錯的熱鬧動靜。
得知二大爺、三大爺、許大茂、呂金鵬、池平安被曹衛國請到家里吃大餐。
其他住戶可是又羨慕又嫉妒,一個個在家里吃檸檬。
一大爺更是躁的恨不得鉆進地縫。
曹衛國請了二大爺。三大爺唯獨不請他這個一大爺。
這擺明了是看不起他,把他的老臉扔在地上踩。
“曹衛國你個兔崽子!”
“咱們走著瞧!!”
“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易!”
易中海對曹衛國恨意越加越深。
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把曹衛國大卸八塊。
可惜!
他只能在家里放放嘴炮。
真沖到曹衛國家里動武,那純粹是癩蛤蟆跳油鍋:
自己找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