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二大爺家里又砸又罵,嚇得二大爺急忙回家服軟。
有聾老太太保駕護航,易中海暫時保住了一大爺的位置。
但他在院里的威信可以說是一瀉千里。
住戶們都在背后議論紛紛,甚至當著面兒也沒有好臉色。
家里被一通砸,二大爺可是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恨到了骨子里。
聾老太太仗著年齡大蠻不講理。
易中海指使聾老太太其心可誅。
二大爺牙根癢癢的在屋里走來走去。
念叨著要整垮易中海。
秦淮茹坐在屋里拄著下巴發呆,不時的發出憂愁的嘆息。
她的舔狗被抓走了!
她還怎么從傻柱身上吸血?
這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啊?
傻柱在的時候還不覺得什么。
這傻柱一走秦淮茹還真有些空落落的。
難道是養魚養出了感情?
許家
臉上的淤青已經消散了許多,但心理的創傷難以自愈。
不能生?
他不能生?
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許大茂好像沒了靈魂的軟腳蝦。
善良單純的婁曉娥沒有聽從父母的勸說。
非但沒有和許大茂離婚,還悉心的陪伴照顧。
畢竟是夫妻多年,兩人還是有感情的。
即便得知許大茂不能生,婁曉娥也沒有狠心的離去。
她不是那種冷血自私的人,骨子里就透著善良。
同時,因為知道了許大茂不能生。
許父許母對待婁曉娥的態度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沒有了白眼和冷遇,但也沒有多大的轉變。
因為不管是婁曉娥不能生,還是許大茂不能生。
在他們的心里面,這婁曉娥都是不能下蛋的母雞。
至于婁曉娥會不會和許大茂離婚。
許父許母還真是不太在意。
畢竟,兩人不能生孩子,離與不離對于他們來說沒有區別。
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心過度,還是眼不見心不煩。
自從傻柱被判刑后,許父許母就回了鄉下。
婁曉娥端著一碗熱湯面,語氣溫柔的說:
“大茂,起來吃點兒東西吧。”
“別太傷心了,就算沒有孩子,咱們的日子也得過啊。”
“大不了以后我們領養個孩子。”
許大茂滿眼血絲的盯著婁曉娥:“你說什么喪氣話!領養孩子?你說的輕巧!”
“領養的和親生的能一樣嗎?”
“易中海為什么一直沒有領養孩子?”
“他就是怕領養的孩子養不熟!”
“怕領養的孩子靠不住!”
“領養孩子你想都不要想!”
“以后也不準再提!”
婁曉娥被嚇得后退:“好!我不提了!你起來吃點兒東西吧。”
許大茂緩緩坐起身,伸手端起熱湯面。
或許是餓得扛不住了,許大茂吃的狼吞虎咽。
把空碗遞給婁曉娥后,許大茂眼神陰鷙的看向窗外:
“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
“你們害的我不能生育!”
“你們也別想好過!”
“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悲傷數日的許大茂將仇恨轉化為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