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婆帶著一個瓜子臉的漂亮女人來到四合院。
兩人一出現就引起鄰居們的注意,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王婆這是給誰介紹對象啊!”
“這女的長的可真漂亮。”
“但這歲數應該不小吧。”
“這身段兒不比秦淮茹差。”
鄰居們好奇的議論,王婆扯開嗓子喊了一句:
“何雨柱在家嗎?”
“在呢!”
聽到王婆的聲音,正在擦皮鞋的傻柱激靈一下站起身。
扔掉臟抹布,滿懷期待的沖出屋。
一眼就看到了年老色衰的王婆和婀娜漂亮的女人。
傻柱當場就看呆了,眼睛恨不得鉆進女人懷里。
真漂亮!
真白!
前凸后翹真好!
傻柱感覺自己遇到了真愛!
“何雨柱愣著干嘛啊!”
“還不請人進屋坐坐,這外面太陽曬得人直冒汗。”
“嘿!瞧我這腦袋!”
“快請進!”
傻柱緩過神憨笑著將兩人迎進屋。
只是一進屋看著干凈的屋子,漂亮女人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傻柱這屋里說是家徒四壁也不過分。
桌子上倒是擺著一盤瓜子和十幾塊水果糖。
“柱子,這是馮彩云,家住核桃胡同,在國營飯店上班,跟你是同歲。”
“彩云,這是何雨柱,軋鋼廠的大廚,正宗的譚家菜傳人,手藝那是沒的說,為人老實能干,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你們倆要是成了,你以后就安心享福吧。”
收了錢的王婆說了一通好話,讓馮彩云的心情好了一些。
這人又老又丑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沒有才華。
如果王婆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何雨柱倒是可以處處看。
她什么條件自己最清楚,找對象結婚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
“柱子,彩云你們兩個在屋里聊聊天。”
“我去找一大媽說會兒話。”
業務熟練的王婆笑著說道,抓了一把瓜子塊糖出了屋。
電燈泡沒了,傻柱有些局促的搓手。
平時里那張愛說的臭嘴,到了該用的時候掉了鏈子。
“馮彩云同志你好!”
“到了家里別客氣,吃點兒瓜子,味道挺不錯的。”
傻柱緊張的把裝著瓜子塊糖的盤子推給馮彩云。
馮彩云大大方方的說:“謝謝何雨柱同志,王婆說你軋鋼廠的廚師……”
有了馮彩云引出話題,傻柱激動的接上話茬。
說著說著就開始吹起自己的廚藝,說什么領導就喜歡吃他做的菜。
……
兩人聊了一會兒,馮彩云坦誠的說︰
“我相親就是想找個可靠的男人過日子。"
“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為人踏實勤勞,能善待我和孩子就行。”
“孩子?”
聽到馮彩云的話,傻柱登時一驚。
這馮彩云有孩子?
她不是黃花大姑娘?
一大爺怎么沒告訴他啊!
馮彩云沒有遮遮掩掩,畢竟她也沒想過騙人:
“何雨柱同志,我和你同歲,結果一次婚。”
“男人在三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一個男孩,今年八歲了。”
傻柱腦袋有些發蒙,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相親對象是個寡婦,還有一個八歲的孩子。
“何雨柱同志,如果你介意的話,那我們就算了。”
“你不要不好意思。”
馮彩云微笑著說道,這讓傻柱頓時緩過神。
介意?
他怎么會介意?
他可是舔了秦淮茹這個寡婦好幾年。
馮彩云的容貌身條比秦淮茹也不差,冷不丁一看好像比秦淮茹還漂亮。
即便是寡婦也是香噴噴的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