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二大爺心情挺美,罕見的沒有甩臉子。
挺著大肚腩說:“你爸我要是當了領導,席面排場比曹衛國必須大十倍。”
為了能吃上好的,劉光福連忙送上馬屁:“爸您一定能當領導。”
二大爺心花怒放:“那是必須的!到時候你們都是領導的兒子!”
許大茂從后邊追了過來:“二大爺什么當領導啊,倒時候我送你一份厚禮。”
二大爺挺著肚子:“你這厚禮我要定了。”
許大茂來了興致:“嚯,二大爺這是胸有成竹啊,怎么的?找到門路了?”
二大爺笑著說:“門路不就在眼跟前兒嗎?還用找?”
許大茂:“你說曹衛國?”
二大爺:“那還能是你許大茂啊!”
許大茂撇嘴道:“二大爺人家曹衛國能幫你嗎?你也就這次學聰明了,但以前你和曹衛國可是關系平平,還不如我呢,我和曹衛國可是哥們兒。”
二大爺:“關系好壞那還不是處出來的,有了今天這頓酒,我和曹衛國的關系那一定越來越好,到時候他能不幫我這個二大爺?”
許大茂:“切,二大爺你就做美夢吧,我跟他還是哥們兒呢,也沒見他幫我往上走走。”
二大爺眼光老辣:“你?跟曹衛國就是酒肉朋友,他就是幫了你,你能給他什么回報?”
許大茂頓時一愣,他還真沒往回報那方面想過。
許大茂的骨子里就透著自私自利,知恩圖報距離他太遙遠。
要不然他也不會做出那么多缺德事兒。
一個連同床共枕多年的媳婦兒都能出賣的人。
你指望他知恩圖報?
二大爺腆著臉說:“我就不同了,我是院里的二大爺,曹衛國要是幫了我,以后在這院兒里,我也會多多關照曹家的,這叫禮尚往來,官官相護。”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外出走親戚、買家具、談對象的住戶們都回來了。
得知去曹家吃酒席,曹衛國并沒有要份子。
這些住戶幡然醒悟,后悔的拍大腿,大罵曹衛國陰險奸詐。
尤其是三大爺悔的腸子都青了,不停的念叨:糊涂了糊涂了!
三大爺和閻解成也在旁邊數落,埋怨三大爺窮算計。
算計來算計去,還不如官迷的二大爺。
不管二大爺懷著什么心思,但人家今天就喝上了曹衛國的酒。
人家就和曹衛國打好了關系,以后說不定就能沾上光。
可你這個算盤精,就因為豁不出份子錢,平白疏遠了兩家的關系。
既然如此,你早干嘛起了?
沒事兒干嘛上門去攛掇曹衛國擺酒席?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以后曹衛國還能待見你?
不說以后兩家的關系怎么樣。
但是聽池平安的吹噓中午的飯菜。
什么小雞燉蘑菇、回鍋肉、豬肉燉粉條……
就讓三大爺一家不停的埋怨,錯過了白吃白喝的機會。
其他的住戶們也被饞流口水,眼睛都只冒綠光。
可是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吃,這些人也只能拍腿叫屈。
不過,這些人就算拍青了大腿,也沒臉再去曹衛國面前說三道四。
人家好酒好菜擺上了,是你自己沒去,怨得了誰?
不管真情還是假意,去了就是去了,沒去就是沒去。
想占便宜的時候一口一個遠親不如近鄰。
沒有便宜可占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跑的遠。
禮尚往來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
一味索取不思回報那是不要臉。
很顯然四合院的部分禽獸是真的沒臉沒皮。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院子里就開始對著曹衛國冷嘲熱諷。
什么勢利眼!
什么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