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冷哼道:“買禮物可以,但我可沒錢。”
閻解成著急道:“您怎么會沒錢啊!我和于莉可沒少給您交伙食費。”
三大爺板著臉:“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兩口子交的少,吃的多,我都是虧這本填補你們。”
閻解成焦急道:“爸!我可是你親兒子!你就不能幫幫我!難道真想我和于莉打離婚啊!”
三大爺有些猶豫,但始終沒有松口掏錢。
一是他舍不得花錢。
二是他不想縱容于莉,慣出于莉的臭脾氣。
一吵架就回娘家,這像什么話?
于莉和閻解成鬧離婚,已經讓他丟盡了臉。
現在還想讓他掏錢討好,他閻家沒有這么輕賤!
三大爺不愿意掏錢,倒是三大媽不想讓兒子離婚。
這年頭離婚是非常丟人的事兒。
再者閻解成和于莉離了婚,再結婚還要花錢。
三大媽知道三大爺的脾氣,連說帶勸還算了一筆賬。
說什么娶于莉已經花了不少彩禮。
如果離婚后閻解成再婚又要花一份彩禮。
說不定還要置辦新的家具……
一分一合里里外外還不知道要虧多少錢。
這賬一算讓三大爺也只能心疼的掏了兩塊錢。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不能慣著于莉的臭毛病!”
“兩口子哪有兒這么過日子的!”
“真是糟心!”
“記得發了工資立馬還我。”
前院三大爺悶悶不樂,曹衛國回到家也是怒氣叢生。
宋玉蘭沒好氣的問:“大晚上的她能有什么事兒要和你說?”
曹衛國冷哼:“還能有什么事兒?棒梗和賈張氏的破事兒!”
“上班下班的時候她就追著要諒解書。”
“現在還跑上門撒野!”
“我看她是欠收拾!”
“你在家用白糖拌個西紅柿。”
“我去警告一下秦淮茹!”
曹衛國冷著臉往外走,宋玉蘭擔心的喊:
“你可千萬別動手!”
“知道了!”
曹衛國隨口回了一句,剛走到中院就碰上了秦淮茹。
這秦淮茹也正要去找曹衛國,碰上后氣呼呼的說:
“曹衛國你行啊!”
“想吃干抹凈?”
“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曹衛國打量著秦淮茹冷笑:“怎么?還想訛上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貨色!”
“曹衛國你不是人!”
“嗚嗚嗚!”
“我都和你那樣了?你居然這么看我?”
“你還有沒有點兒良心!”
秦淮茹可不是來訛人的,她有更遠大的目標。
她要的可不是一時得失,而是長遠的打算。
秦淮茹的眼淚說掉,委屈的好像被拋棄的小媳婦兒。
如果是傻柱,怕是立馬跪舔。
可曹衛國是誰?
他的人生偶像可是“曹公!”
“哭!哭大點兒聲!”
“把人都引過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