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再另想辦法。”
“我還就不信治不了曹衛國這個小人。”
傻柱說的氣勢洶洶,但秦淮茹根本不看好。
“柱子,今天謝謝你幫忙。”
“你回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待會兒。”
秦淮茹抹著眼淚,然后起身走向里屋,爬在被子上嗚嗚哭泣。
這讓傻柱心疼的跺腳,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秦淮茹。
“嘿!曹衛國這孫子!爺們兒饒不了你!”
傻柱難受的離開賈家,陰沉著臉直奔易家。
他想不出收拾曹衛國的辦法,只能去找一大爺商量主意。
不收拾了曹衛國,他心里痛快不了。
傻柱找易中海商量對付曹衛國,也正和易中海的心意。
不收拾了曹衛國,易中海也難以重新樹立起權威。
一大媽聽著兩人商量壞主意,心里說不出的別扭難受。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一向樹立作風正派,仁義公正的形象。
但作為睡在一張床上的老兩口,一大媽可是把易中海看的清清楚楚。
即便心里看不慣,可那又能怎么樣?
易中海是她的丈夫,不管說什么,她都得照聽照辦。
她幾次提議領養孩子,還不是被易中海一票否決。
在這個家里,她沒有一丁點兒的話語權。
甚至因為不能生,對易中海一直懷有深深的愧疚。
傻柱和易中海一起琢磨著收拾曹衛國。
眼不見心不煩,一大媽端著臟衣服出了門。
前院
三大媽和閻解成正在埋怨三大爺。
居然為了秦淮茹去得罪曹衛國!
這不是分不清大小王嗎?
曹衛國不給易中海面子,就能給你面子?
沒輕沒重的去找曹衛國,還是給賈家說情。
這要是惹得曹衛國生氣,那閻家還能落得好?
尤其是閻解成對三大爺的埋怨最厲害。
三大爺是小學的老師,不怕曹衛國背地使壞。
可他在軋鋼廠上班,而且還只是學徒。
這要是把曹衛國惹惱了,還不得給他穿小鞋。
那他的日子還怎么過?丟了工作于莉還能回來嗎?
這不是純屬坑兒子嗎?
“爸!你以后看清醒點兒吧!”
“別太把大爺這個職位當根蔥!”
“你們這三個大爺也就在院里耍耍威風。”
“到了外面屁都不是。”
“可曹衛國不一樣,人家說正兒八經的干部!”
“不僅是干部而且人脈還特別廣。”
“我在廠里可是聽說了不少傳聞。”
“都說曹衛國認識不少的大領導。”
“那些人都坐著小汽車,就算是廠長都得小心伺候。”
“你不幫著咱家和曹衛國搞好關系也就算了。”
“怎么還能去觸霉頭啊!”
閻解成到廠里也有了一段時間。
自然聽說了不少關于曹衛國的事情。
聽到的越多他對曹衛國越重視。
時不時就琢磨怎么抱上曹衛國的大腿。
那樣他轉正晉升還不是輕而易舉。
所以在得知老爹去找曹衛國給賈家說情,他就成了炸了毛的貓。
生怕因為老爹惹事,連累到自己。
三大媽也在旁邊埋怨:“老閻啊,你怎么在這事兒上犯糊涂。”
“院里誰不知道曹衛國和賈家不對付。”
“賈張氏平日里就經常咒罵曹衛國。”
“現在又唆使棒梗偷了曹衛國的家。”
“這跟站在曹衛國脖子上拉屎撒尿有什么區別?”
“你幫著賈家說情,這不是去找不痛快嗎?”
“為了賈家去得罪曹衛國,這虧本的買賣你怎么也敢碰啊!”
三大爺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我也是被秦淮茹說迷糊了,貪了傻柱的小便宜,腦袋不受控制的犯了糊涂。”
三大媽生氣的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少搭理秦淮茹,那就是一個害人的狐貍精。”
閻解成沒有附和三大媽,不同于三大媽這些女人。
他對秦淮茹這朵白蓮花也是垂涎三尺。
俗話說家花不如野花香!
于莉長的也挺漂亮,但跟秦淮茹一比就少了味道。
自從于莉跟他鬧離婚后,他可沒少往秦淮茹身邊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