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孩子都來了,怎么就你們家孩子特殊?”
“秦淮茹你這是心虛吧”
“棒梗也不是第一次偷東西了,我看衛國家的東西就是棒梗偷的!”
“我看也是,要不然怎么不敢露面!”
院里的住戶也紛紛出聲,賈張氏惡狠狠的叫罵:
“你們這些沒心肝的,冤枉我大孫子,也不怕生孩子沒py。”
賈張氏這一罵無疑于捅了馬蜂窩,惹得住戶雙眼冒火:
“賈張氏你噴什么糞!”
“信不信我抽爛你的嘴!”
“你這惡毒的老虔婆,活該兒子早逝!”
“是不是冤枉,讓棒梗進屋比比腳印就知道了!”
“快讓棒梗出來!”
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態度,曹衛國的心里更有譜兒了:
“秦淮茹,如果不是棒梗偷得,那就讓他進屋比下腳印。”
“這樣對棒梗也有好處,免得被人懷疑。”
“如果你執意不讓棒梗進屋,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心虛不敢讓棒梗進屋。”
無可奈何的秦淮茹的轉身回家,把棒梗、小當和槐花帶來后院。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著曹衛國:“你冤枉棒梗,我老太婆跟你沒完。”
曹衛國不屑的冷笑,親自帶著第一個孩子進屋。
一會兒功夫,那個孩子就開心的拿著一毛錢跑出來。
接下來,一個個孩子進屋然后每一個都開心的拿著一毛錢出來。
閻解放也不例外,只不過剛出門就被三大爺截住。
等到了棒梗的時候,棒梗慌張的轉身就跑。
東西是他的偷得,他自然不敢進屋比腳印。
“小子!你跑什么!”
池平安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連錢都不要,轉頭就跑,是不是心虛了。”
“我沒有!”
“我就是不想進去!”
“你放開我!”
棒梗嘴硬的掙扎,還對著池平安拳打腳踢。
許大茂盯著棒梗:“棒梗,其他孩子都進屋了,就你一個不敢進屋,我看東西就是你偷的。”
賈張氏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遭瘟的畜生,冤枉我家棒梗偷東西,你不得好死。”
曹衛國冷著臉:“平安、大帽哥,別攔著棒梗了,我現在就去報案,讓派出所的同志過來調查,入室盜竊少說也要關五六年吧。”
“不能報警!”
秦淮茹驚慌的叫喊:“衛國,別報案,我家棒梗就是膽小,他沒有偷東西。
屋里有腳印,家里有贓物,派出所的同志一來,棒梗還能跑的掉?
這要是被抓走關五六年,棒梗這輩子可就完了。
曹衛國看著秦淮茹冷笑:“秦淮茹,棒梗又沒有偷東西,我去報案關你什么事兒?”
秦淮茹滿臉羞愧的說:“棒梗他膽子小,他害怕警察,一看到就做噩夢你。”
“怕警察!”
“只有做賊心虛的人才怕警察吧!”
“我看就是這棒梗偷的!”
以前他就偷過曹主任家里的魚。”
“狗改不了吃屎!”
“秦淮茹這么護著,準是知道什么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