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大爺劉海中,一向和他不對付,他也不想去自討沒趣。
一大爺背著手走過來說:“曹衛國,你買了收音機,這可是喜事兒,是不是要慶祝慶祝?”
曹衛國冷淡的看著一大爺:“慶祝什么?我買收音機和你有什么關系?“
一大爺忍著怒氣:“曹衛國,做人不能太自私,咱們四合院是個大家庭,是個團結友善的集體,你不能光想著自己過好日子,也要適當的關照一下鄰居。”
“你的日子富裕,現在有喜事兒,擺幾桌酒席,也讓鄰居們沾沾喜氣,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增近一下感情。”
后院的幾戶人家聽到一大爺的話,頓時心動的眼睛冒光。
曹衛國家底厚實,要是擺了酒席,他們也能改善一下伙食。
又便宜誰不想占?
頓時,后院的幾個人都開始附和一大爺。
“一大爺說道對,大家都住在一個院,遠親不如近鄰。”
“有喜事兒是該大家一起慶祝慶祝。”
“吃獨食可不是好事兒。”
“曹衛國擺幾桌酒席,也讓我們沾沾喜氣唄。”
大家你—言我—語,讓宋玉蘭的神色變得焦急。
擺酒席這得花多少錢啊?
曹衛國掃視一圈,心里有些火氣。
這易忠海還真慣用道德綁架,慣會慨他人之慷。
“一大爺你這么說話,不怕遭雷劈嗎?”
“我辛辛苦苦賺錢和你有什么關系?你這些人有什么關系?”
“想吃酒席也不是不成,大家都是鄰居,每人隨10塊錢份子。”
“倒時候我親自掌勺下廚,保證讓你們吃上大魚大肉。”
“一大爺和在場的各位鄰居,你們誰想吃席,現在就掏份子,明天我就去賣菜。”
曹衛國向著在場的鄰居伸手,嘴角的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一聽吃席要掏份子,叫嚷著吃酒席的人立馬閉上嘴。
10塊錢吃頓席,你丫在這兒打地主呢!
“不隨份子你們也不好意思吃席吧。”
“大家都是京城人,我知道你們干不出吃白食兒的丟人事兒。”
“既然如此,大家就散了吧。”
曹衛國一陣冷笑,然后眼神炯炯的看著一大爺:
“一大爺,鄰居們生活拮據,但您老人家可是八級鉗工,每月九十多塊的工資。”
“要不您老多隨個一兩百的份子,補貼補貼大家伙,讓我擺個八冷八熱的酒席。”
雖然四合院一窩一窩的禽獸,但人還是要臉的。
眼見占不到便宜,這些人也就不再說話。
一大爺被曹衛國氣的臉色發青:
“曹衛國,大家都是鄰居,擺個酒席你收這么高的份子也好意思?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曹衛國冷笑道:“我行得正做得直,不偷不搶不騙,不怕人戳脊梁骨,倒是一大爺你這兩面三刀的做派,小心遭報應,老死在家里沒人收拾。”
“你!你!你……”
一大爺被氣的說不出話,只覺得頭暈腦脹,差點兒一口氣上不來昏過去。
他無兒無女,最擔心的就是養老。
他在院兒里收買人心,為的就是老了有個依靠。
現在被曹衛國當眾嘲諷詛咒,氣的恨不得那扳手弄死曹衛國。
“道貌盎然的偽君子!滾吧!”
“不要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下賤!”
曹衛國的譏諷頓時引得二大爺笑出聲。
這話是真損啊!
簡直是把易中海的臉扔在地上踩。
眼看曹衛國冥頑不靈,易中海狠狠的瞪著曹衛國,撂了一句狠話離開:
“曹衛國你廢了!以后在院子里遇到事兒你別找我!”
對于易中海的聲厲內荏,曹衛國根本沒當回事兒。
一個偽君子充什么大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