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后的前程,許大茂對曹衛國可是十分熱情。
期望著能夠通過曹衛國認識更多的能人。
許大茂對著曹衛國阿諛奉承,一杯接著一杯的敬酒。
一盤餃子還沒吃完,就喝得暈頭轉向。
雖然已經喝的頭暈腦脹,但許大茂越喝越激動。
端著酒杯一通吹,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牛皮恨不得吹到天上。
婁曉娥看著醉酒胡吹的許大茂,感覺非常的丟臉。
劉海中下班后,剛到家坐下喝了口熱水,就聞到許家傳出的香味兒。
“許大茂家又吃肉了?”
劉海中咽了下口水,滿臉的羨慕說了一句。
二大媽道:“沒想到這放映員的油水這么足。”
許大茂每次下鄉放電影,都會帶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
而且每次還都會在院子里顯擺,院里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劉光天走進屋:“爸,我看到衛國哥在許大茂家喝酒,滿滿一大桌子菜。”
劉光福饞的流口水:“咱家什么時候也能那么吃上一頓。”
劉海中板著臉說:“想吃好的就多長些本事,你們要是能有曹衛國和許大茂的本事,想吃什么都沒人管你們。”
中院易家,一大爺聞到香氣,頓時感覺碗里的面條不香了。
以他工資三天兩頭吃頓肉也不成問題,但他舍不得那么吃。
因為無兒無女,他將錢看的極重,指望著用那些錢養老。
至于傾注心血的傻柱,他已經不怎么指望了。
現在傻柱雖然回到了軋鋼廠,但被調到了后勤部打掃衛生。
整日拿著掃帚掃大街,工資也從三十七塊五降到了二十七塊三。
就這比學徒稍高的工資,還被秦淮茹搜刮的一干二凈。
指望著傻柱養老,十有八九會被餓死。
與此同時,傻柱正在家里喝悶酒,聞著香味罵罵咧咧。
曹衛國和許大茂兩個仇人混的風生水起。
而他現在卻淪落到掃大街,被工人們嘲笑奚落。
這巨大的落差讓他滿腹的怨氣,恨不得沖出去痛揍曹衛國和許大茂。
賈家這會兒也是家宅不寧,棒梗吵鬧著要吃肉。
賈張氏一會兒罵許大茂,一會兒罵曹衛國、一會兒罵秦淮茹。
作為出氣筒的秦淮茹委屈的吃著窩頭,卡姿蘭大眼里泛著淚光。
前院閻家,一大家人圍著桌子。
每人分了半個雜面窩頭,圍著一盤咸菜。
三大爺閻阜貴給每人一根兒一根兒的分咸菜。
“爸,咱家什么時候吃頓肉啊。”
閻解曠嗅著香氣,饞的自咽口水。
三大爺苦口婆心道:“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咱家人口多,一頓肉吃完全家都要挨餓。現在你們能吃上窩頭咸菜,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這時三大媽說:“這應該是許大茂家在吃肉,今兒我看到許大茂買了不少肉和菜回來。”
于莉說:“我在供銷社碰到婁曉娥了,說是許大茂要請曹衛國吃飯,好像是曹衛國幫了許大茂一個忙。”
三大爺聽完有些尷尬,照理說曹衛國幫著閻解成端上鐵飯碗。
他這個當爹怎么也得感謝一下曹衛國,做做樣子也得擺桌菜招待下。
可是他舍不得掏錢啊,這段時間都躲著曹衛國。
閻解成低著頭啃窩頭,得到三大爺真傳的他同樣喜歡算計。
現在他只拿學徒工資,還要按月給家里交飯錢,還背著債務。
要是請曹衛國吃飯,他少不了要掏錢,所以他只能裝聾作啞,選擇性的當個透明人。
于莉看著三大爺和閻解成,心里說不出的憋屈難受。
曹衛國幫了這么大的忙,連個表示都沒有,讓人抬不起頭。
因為這兩人的摳門算計,她都不好意思去曹家找宋玉蘭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