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果然,這種“寒酸”的情況讓趙大媽有些不高興。
“柱子,彩云你們好好聊,我去老閻家坐會兒。”
趙大媽笑著走出屋,給兩個人騰出空間。
賈家
秦淮茹心神不寧回屋,賈張氏敏感的盯著她。
“你怎么了,看著悶悶不樂的。”
秦淮茹道:“傻柱和一個姑娘正相親呢。”
賈張氏頓時破口大罵:“好啊,你這賤女人,你是不是看上傻柱了,想背叛東旭改嫁。”
秦淮茹沒好氣道:“媽,傻柱要是結了婚,以后還怎么接濟咱家。”
賈張氏登時著急的睜大眼睛:“不能讓他結婚,你快想辦法把相親攪黃,可不能讓傻柱斷了接濟。”
秦淮茹在屋里走來走去,一雙柳葉眉緊鎖。
賈張氏急聲催促:“你被瞎轉悠了,趕緊動活兒啊!”
秦淮茹鼓起勇氣,快步走向何家。
一副平常神態的推開門。
張彩云驚訝的看向推門而入的秦淮茹。
“傻柱,你這臟衣服又攢了這么多。”
“下次主動拿給我,別讓我老是過來收。”
秦淮茹一邊從衣柜的最下邊拿出臟衣服,一邊親昵的埋怨著。
傻柱迷迷糊糊的撓著腦袋:“秦姐,最近不是太忙嗎。”
秦淮茹把臟衣服抱在懷里,沒好氣的嬌嗔道:“你啊,總是這么稀里糊涂可不行,換下臟衣服及時給我,我抽空兒就給洗了。”
傻柱笑著說:“知道秦姐。”
秦淮茹抱著衣服笑盈盈的扭著腰走出屋。
張彩云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這是什么人啊?
一個女人給一個快三十歲的單身男人洗衣服!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兩人有事兒!
張彩云果斷起身道:“何雨柱同志,我下午得去趟親戚家,今天就聊到這兒吧,我先回去了。”
傻柱頓時一愣,什么情況啊!
剛才還聊得好好的,這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張彩云干脆利落的往外走:“何雨柱同志別送了。”
這一下子就把傻柱給弄懵了!
等他緩過神,張彩云已經快走出中院了。
剛把臟衣服放進洗衣盆的秦淮茹開心的走過來。
“柱子,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就走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瞬間恍然大明白。
這張彩云十有八九是因為秦淮茹來拿臟衣服。
傻柱哭喪著臉:“秦姐啊,你這次可是好心辦壞事,讓人家姑娘誤會了。”
秦淮茹道:“我怎么就辦壞事兒了,這姑娘長的不怎么樣,心眼卻這么小,哪兒配的上你啊,她走了正合適,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這話讓傻柱的心情立刻好多了。
說實在的他也沒看上相貌平平的張彩云。
天天守著秦淮茹,看慣了美女,眼睛早被養刁了。
傻柱有些郁悶道:“我也沒看上那姑娘,可這是老太太幫忙介紹來的,我怎么跟老太太交待啊。”
秦淮茹漫不經心道:“實話實說唄,就是沒看對眼兒,這有什么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