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畜生要是使壞,她們一家孤兒寡母可斗不過他。
賈張氏心里發憷,暗道以后只能在暗地里咒罵曹衛國這個畜生了。
另一處,傻柱罕見的走進二大爺家。
“二大爺,人家曹衛國當領導,高興的請廠里的領導吃飯。”
“你說這外面的人都請了,他是不是也得請咱們院里的人吃一頓。”
“有喜事就要請客,這可是院里的規矩。”
“我是個普通小老百姓,不好意思和他提。”
“可您是二大爺啊,咱們院兒的大領導,您說話,曹衛國能不給面子。”
“不給您面子,他就是目無尊長,以后他還想不想在院里混了!”
傻柱不為一頓飯,為的是給曹衛國添堵。
曹衛國高興,他就不高興。
曹衛國不高興,他就高興。
二大爺的心里也不痛快,傻柱這一提醒,他頓時來了勁兒。
曹衛國當廠里領導了又怎么樣?
他劉海中可是院里的二大爺。
在院里他這個二大爺是曹衛國的領導。
心潮澎湃的二大爺起身道:“傻柱你說的不錯,我這就去找曹衛國說說,院里的規矩不能破。”
二大爺端起架子走向后院,準備給曹衛國一個下馬威。
只要鎮住曹衛國,以后曹衛國這個廠領導也得聽他這個院領導的。
“衛國,恭喜你榮升副主任。”
二大爺推開曹衛國的房門,笑呵呵的走進屋里。
曹衛國醉醺醺的走出臥室:“二大爺,這都多晚了,您不困啊。”
二大爺端著架子道:“你這孩子有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大爺來給你道喜,你還不耐煩了。”
曹衛國沒好氣道:“那我謝謝二大爺的好意,只是我現在困得腦袋疼,能不能先讓我睡個覺。”
傻柱拱火道:“咱院的二大爺來給你道喜,你不趕緊沏茶款待,怎么還著急趕人了。”
二大爺裝作威嚴道:“曹衛國,我來通知你,你當上領導了,這是大喜事,按照院里的規矩,你得請客吃飯,明天抓緊準備,大家一起給你慶祝。”
“二大爺!”
曹衛國冷著臉道:“我叫您一聲二大爺,是因為您是長輩,可您也得自重。”
二大爺臉色發紅,心里的火氣蹭的竄了起來。
“曹衛國,你這是什么態度!有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
二大爺怒氣沖沖的瞪著曹衛國:“就算你當了廠里的領導,那你也是院兒里的住戶,受我這個二大爺的管。”
曹衛國眼含怒氣道:“哦,原來二大爺這是和我耍官威來了,在院里您是二大爺,但您可想清楚了,你在廠里可是普通工人,孰輕孰重您自己掂量。”
“你!”
這句含著威脅的話如同一記重錘,讓二大爺頓時心慌意亂。
真要論起權力,他這個二大爺和副主任沒法兒比。
一個是住戶推舉的大爺,也就管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一個是正兒八經的副科級干部,能夠搞沒他的飯碗。
“衛國,是二大爺莽撞了,打擾了你的休息,大爺先在這兒給你道歉。”
“你好好休息,趕明大爺擺酒賠罪。”
二大爺也算是能屈能伸,心慌的伏低認錯,滿頭大汗的退出屋子。
“嘭!”
曹衛國厭煩的關門插門,躺回床上繼續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