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曹衛國笑道:“你深夜敲門,攪了我的美夢。”
“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黑夜惆悵,孤枕難眠啊。”
秦淮茹心里有些慌了,以前怎么沒發現,這曹衛國如此的大膽。
她雖然為了多給孩子們尋摸點東西,在軋鋼廠到處遭人占便宜,但始終沒有突破那個底線。
她在人前楚楚可憐,但實際善于心計,玩弄感情。
在她的心中,這些男人當備胎可以,想上車沒門。
“我可比你大好幾歲呢。”
短暫的慌亂過后,秦淮茹嗔怒的說道。
曹衛國笑道:“桃子越熟越甜,我就喜歡秦姐你這樣的,會疼人。”
曹衛國一開車,車速直接飆到一百二十邁。
快的讓秦淮茹都跟不上。
曹衛國這家伙隱藏的夠深啊!
這色膽和許大茂不相上下。
看出曹衛國是想趁機揩油,秦淮茹紅著眼眶跺腳:
“曹衛國你混蛋你。”
曹衛國沒好氣道:“你怎么還罵人啊!”
秦淮茹抹著眼淚:“其他人欺負我,你也想欺負我,沒有一個好人。”
曹衛國見狀直接把秦淮茹推出門:
“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混蛋!”
“嘭!”
干脆利落的關上門,曹衛國冷笑著回床睡覺。
他不缺東西,但也不想被人當傻子。
“曹衛國,你給我等著!”
秦淮茹恨恨的跺腳,滿心郁悶的甩手離開。
傻柱沒有余糧,曹衛國不見兔子不撒鷹。
沒有辦法的秦淮茹只能厚著臉皮去敲一大爺的門。
就算遭一大媽的白眼,也不能讓孩子餓肚子。
秦淮茹淚眼汪汪的敲門,一大爺披著棉襖起床。
兩人說了幾句后,一大爺回屋拿了一袋棒子面。
秦淮茹拎著棒子面回家,賈張氏坐在炕上,眼神好像刀子。
賈張氏盯著面袋問:“東西哪兒來的?”
秦淮茹哭著臉:“一大爺給的。”
賈張氏:“傻柱和曹衛國沒給你東西?”
秦淮茹嘆氣:“傻柱家里沒有余糧,曹衛國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賈張氏陰沉著臉咒罵:“曹衛國就是沒良心的狼崽子。”
“天煞孤星轉世,克父克母,這輩子也有不了好下場。”
秦淮茹道:“好在一大爺是個熱心腸,有了這些棒子面救急,咱家明天不至于斷糧。”
賈張氏陰陽怪氣道:“一大爺也不是什么好貨,他沒兒沒女,老伴又不能生育,他接濟你那是有目的的,他和沒心沒肺的傻柱不一樣,他想要什么,我這心里跟明鏡似的。”
秦淮茹放下棒子面,沒好氣道:“您就是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一大爺壓根就不是那種人。”
賈張氏冷笑:“得了吧,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人沒心思不做事,寡婦門前是非多。”
秦淮茹:“合著院里就沒好人了唄。”
賈張氏:“這世上就沒好人,曹衛國就是個例子,他以前上趕著幫你,時間長了,看到占不到你的便宜,沒耐心,現在見了你還熱乎嗎,沒有好處,沒有想要的,他還會幫你?”
聽著婆婆的話,秦淮茹想到曹衛國的所作所為,心里思量起來。
一年前,她從曹衛國家里可是拿了不少東西,曹衛國起初可是樂呵呵的。
再看看近來這段時間,曹衛國恨不得躲著她走。
哎,為什么傻柱只有一個啊!
曹衛國單身一人,家底豐厚比傻柱還厚實。
就是心眼多,不像傻柱那么“善良仗義。”
看來要想得到曹衛國的接濟,要適當給他點兒甜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