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家族的一位老管家呵呵一笑,“各位長老莫急!家主正在地牢里,老奴已經派人去通知他了。。”
聽到“地牢”這兩個字,在場所有長老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吱聲了…
。。。。。。。。。。。。。。。。
在北宮家族,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族有一處神秘的地牢,里面關押的都是北宮家族的罪人,或者是犯錯的弟子!
然而,除了長老們之外,北宮家族的弟子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北宮家族的地牢里,還關著一個外人!
此時,在地牢深處,潮濕的霉味混雜著鐵銹與血腥味,在陰暗的空間里彌漫。。
地面上,一道人工開鑿的淺渠蜿蜒曲折,渠中積著墨綠色的污水,水面漂浮著細碎的草屑與不明穢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在渠中央,立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柱!鐵柱上,四條粗壯的鐵鏈如毒蛇般纏繞著一個男人的手腳!鏈環與鐵柱碰撞的地方,早已被磨出深深的凹痕,卻依舊死死地咬著該男子的皮肉,將他牢牢鎖在原地。
男子約莫四十多歲,身形本應是挺拔健碩的,此刻卻像一株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枯木!他的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與脖子上,糾結成一節一節的,讓人分不清是污水還是汗水…
額前的亂發下,一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角此刻半睜半閉,眼窩深陷,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絲。。
他的半截身子浸在污水里,水位剛好沒過腰腹!男子穿著濕透的灰布囚服,衣料上布滿了深色的污漬,有些是干枯的血痂,有些是污水的濁痕。。
在他的頭頂上,火把忽明忽暗,只有那微弱的光,才能證明男子還活著。。
在距離男子不遠的地方,北宮家族的家主北宮擎蒼正坐在一張椅子上,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在擺弄自己的指甲…
也不知過了多久,北宮擎蒼似乎不耐煩了,他低著頭,冷聲說道:“我都來了這么久,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葉..無..涯。。”
葉無涯依然低著頭,片刻之后,他語氣虛弱地說道:“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聞言,北宮擎蒼樂了,他忍不住起身,走到水渠邊,接著蹲下身體,單手托起葉無涯那種憔悴得不能再憔悴的臉,讓葉無涯不得不與他對視…“我關了你整整二十年,你心里難道一點都不恨我?難道,你就不想從這里出去?”
葉無涯嗤笑一聲,“你就算再關我二十年,我也不會將葉氏劍譜交給你…”
北宮擎蒼先是一愣,接著眼里閃過一絲慍怒,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很好!葉無涯,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說著話,北宮擎蒼松開了葉無涯的臉,他緩緩站起身形,居高臨下地看著后者,冷笑道:“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在等著你自殺的消息,可惜你卻始終沒有這么做。。”
“原本,我還很奇怪,性格孤傲的你,怎會甘心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荒度二十年的光陰。。”
“直到最近兩年,我才弄明白,當年你們葉氏上上下下的尸首,為什么會與我們統計的人數不符,那少的兩個人,應該就是你的兩個女兒吧?”
“你倒是聰明,居然前提將她們送走了,讓她們兩個小家伙幸運地活了下來。”
“所以你不愿自殺,卻一直茍延殘喘的活著,就是想有朝一日從這里出去,再見到你的那兩個女兒吧?”
聽到這里,葉無涯身體微微一顫,否認道:“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哈哈!葉無涯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你的女兒究竟是否還活著,我很快就會查清楚…”
“對了,忘了告訴你,聽說當年你那老朋友南宮坡回來了,我猜他一定知道你女兒的下落,你說呢??”北宮擎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