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決賽對手居然是藥師高中嗎?”
“市大三高居然還是沒能贏下這場比賽,他們已經連續好幾次在四強輸球了吧。”
“明明前幾年還是常進甲子園的隊伍,最近幾年一直都被壓制住,高中棒球真的是殘酷且變化大的項目。”
“但是另一個方向去想,他們能去意味著我們不能去,這當然還是我們能去最好。”
“先把明天的比賽贏下再說吧。”
半決賽跟決賽只有一天的間隔,留給雙方應對的策略也就僅有一天的時間,稻城實業這邊贏下比賽之后沒有離場,選擇看完了半決賽的另外一場比賽。
最終是藥師高中的繼投策略拿下了市大三高的王牌投手策略。
天久光圣完投9局,失了3分。
而藥師高中上場了三個投手,僅僅丟了2分。
要說藥師高中的策略也是十分奇怪,他們的投手全部都是野手改造的,秋葉一真兼任捕手跟投手,三島優太兼任一壘手、投手和捕手,1號背號的王牌真田俊平兼任一壘手和投手。
守備不斷地變化讓他們的守備看起來亂糟糟的。
但是卻也能干擾對手的打擊策略。
晚上,作為決賽之前的最后一次賽前會議,稻城實業的所有隊員都嚴陣以待,在經歷了夏天的失利之后,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想重蹈覆轍。
夏天也是在決賽輸球。
想到這里,桐山漣不由得攥緊拳頭。
國友監督環視一周,隊員們神情嚴肅。決賽在即,空氣中彌漫著緊張氣息。他清了清嗓子,“今天的半決賽,我相信你們都沒有在半途睡著。”
“三個投手都是野手改造,看起來亂七八糟,但他們的策略很有效。”國友監督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輕點,“繼投策略,確實能打亂打擊節奏。”
桐山漣手指摩挲著記錄本,作為潛在的對手,藥師高中的錄像他也有看過不少,比起今天上場的投手,他還有別的看法。
于是他舉起了手:“我認為他們明天還會有另一個投手作為先發投手,那就是他們的四棒轟雷市。雖然我不確定他會什么時候登板,但明天的投手丘肯定會有他。”
國友監督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在之前的比賽投過兩次球,如果硬要說風格的話,跟今天的小川常松差不多,球沒有任何的控球可言,但是他的控球雖然很差,但是因為他的球威不差,很容易讓人不自覺地揮空,形成三振。并且他們的捕手很擅長偷好球,他會在打者以為要保送的時候塞一顆萬無一失的紅中球,這個要值得注意。”
“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他亂七八糟的投球影響節奏,正常發揮就能得分。”卡爾羅斯托著下巴,總結道。
“這還只是一個投手,不同投手還要面對不同的風格嗎?”白河勝之補充。
桐山漣搖搖頭:“其實我們真正要注意的投手只有真田一個就足夠了,其他人說是投手,更多只能算是湊吃局數和掩護真田投球的投手罷了。我們越在意其他投手,就越會放大真田的優勢。”
看著選手們開始自發地討論,國友監督欣慰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