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桐山漣不揮棒是正確的選擇,這樣球數又變成了兩好三壞的滿球數。
這次你應該不會再想保送我了吧。
上次極度不想要保送,是因為他想要認真地將球打出去,在剛才頭腦發熱的暴走之下,被國友監督一陣教育下也稍微冷靜下來了。
既然壘上沒人,那么率先出壘也不是不可以。
砰!
但是能打的球不意味著他不打。
可惜白龍高中的投捕組合似乎并不想讓他打特別好打的球,這一球外角的變化球繼續讓桐山漣碰出了界外。
最后一球。
這個打席已經僵持在十球了,小池徹平不想繼續讓他消耗恩田的球數,就再這球決勝負吧。
他并沒有想過佐佐木監督會讓后備投手上來中繼的可能性。
夏天開始后白龍高中的投手丘就由恩田一直鎮守著,他很難想象在公式戰上對面站的是恩田意外的投手。
新入學的投手好像是叫王野吧,投得好不錯。可惜現在他在看臺上面,就算他在休息區估計監督也不會派他上場吧。
為了恩田著想,自己一定不能讓他的球數爆炸。
比出了暗號。
恩田點頭,兩人從去年秋天開始搭配成為固定的投捕搭檔,雙方都對對方的決定十分認同,既然小池你是這么想的,那我也不能對你搖頭了。
抬起了自己的左腳。
往下一沉,投出了手中握住的白球。
白球伴隨著他們投捕的決心,繼續進攻著外角,你不是想要外角低嗎?當你的腦海里面浮現出對那個位置的感覺時。
我完全不會將球打到那個位置上。
砰!
桐山漣沉腰,腳步平行一踏,他這一球原先就是是瞄準著角球,在揮棒的同時球開始下墜。
往上撈打的時候正巧碰上了下墜的變化球。
這一棒狠狠地砸在了白龍高中應援席上所有人的心上,聽聲音便知道球被咬得相當結實。
小池站起身摘下了頭盔,無力地看著向著外野飛去的白球。一臉的驚訝,很難相信恩田投得這么出色的球被打出去了。
同樣難以置信的還有恩田。
他們十分自信的投球居然被打出去了這么遠。
不單單能用遠來形容了。此時白球飛行了很長一段距離,不只是他們投捕搭檔只能目送。
就連左外野手也只能夠看著白球飛過了欄桿落到了后方的觀眾席上。
“抱歉被我猜到了。”
這聲抱歉自然不是真情實意的抱歉,如果他不能將球打出去而讓球隊落敗的話那時候才應該說抱歉。
圍繞著所有的壘包跑上一圈。
最終右腳重重地踩在本壘板上,看著遠處計分板上寫著這一局他們稻實斬獲一分,這讓桐山漣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剛才的打席小池徹平已經差點將他玩弄在鼓掌當中了。如果不是他們最后對內角低勾引的意思太明顯。
說不定這一球他將會毫無準備地空揮。
“現在三分領先了,我們一定要繼續把比分保持住。井口接下來就靠你了。”
“可以!”
井口相當自信,盡管是第一次在甲子園投球,不過他連續投了兩局之后自信心也稍微上來了。
自信心在甲子園也十分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