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之后,正常就應該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休息區收拾東西,然而在他們轉身的一瞬間,東清國叫住了瀨古。
“嗯?”
被叫住的瀨古也有些意外。回過頭來一臉疑惑。
只見東清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過了塑的白紙,上面寫著“底力”二字。看到這張紙瀨古也一愣,隨即笑了:“沒想到你還留著這張卡片。”
“你也應該留著吧。”
瀨古從口袋中掏出了同樣寫著這兩個字的紙:“當然了,我們少棒的風格我可沒有忘記。”
“我的這張就交給你了!”
“你還記得當初的諾言嗎?”
東清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反駁道:“當然不是了,我這是加重你的壓力,讓你在下一場比賽打不好!好好跟我一起享受夏天的海灘。”
“那我豈不是不敢收了。”
說是這么說,瀨古還是接過了從東清國手中的紙。
到了最后的夏天,才想到中學時在少棒畢業的時候他們說過的話。
“既然我們到了不同的學校,那么就只能在最后拼個你死我活,到時候誰都不要埋怨誰!”東清國。
“我會贏的!”瀨古。
“那到時候就誰贏了帶上另一個人的紙,去甲子園吧。”東清國。
“萬一到時候誰也沒進呢?”瀨古。
聽到瀨古的這個問題,東清國沒有回答,只是依舊是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從中學到高中,他的門牙一直都是露風的猙獰。
今天的瀨古說到做到了,也該履行下一個承諾了。
不管誰贏都會帶另外一個人去甲子園。
跟雙方的隊長和諧的氣氛比起來,另一邊兩個一年級生則是有點不對付。
說的自然是桐山漣跟御幸一也。
桐山漣在青道也沒有什么熟人,自然也是打算鞠躬之后回去收拾東西。
然后聽到御幸那不服輸的語氣高聲叫道:“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輸的!你給我小心點。不對,你也沒贏,只不過湊巧今天你打點多了一點而已。”
語氣當中有多倔強就有多倔強。
聽到這番話桐山漣并沒有什么表示,唯有在后面的成宮鳴偷偷地伸出頭來,小聲地說道:“下一次也一定是一也你輸的。我的小漣還會將你配的球打出去。”
“誰是你的小漣!”
好不容易保持著的高冷形象,被成宮鳴的一番話破壞掉了,桐山漣十分不滿地對著成宮鳴吼道。
雖然知道無論吼多少次都沒有用。
“你給我等著瞧!”御幸冷哼一聲,頭也不會地正準備往回走。
然而這時候桐山漣用相當篤定的語氣回答他:“下次還會是你輸的,我會將你配的球打出去的。”
不經意間說出了跟成宮鳴一樣的話。
聽到這番話的御幸直跺腳,但今天的比賽確實是他輸了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只能咬牙想著在最快在秋天將這個仇給報了。
然而桐山漣的下一番話更加氣人。
“你們可不要在秋天莫名其妙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可多遺憾。”桐山漣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這是對御幸一也的專用模式。
同時也沒有莽撞地高聲大放厥詞,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御幸說道,氣得御幸也不再跟他糾纏。
大概是自己被他莫名的敵意纏上之后較真了。
御幸反思自己,強行冷靜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