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球神經都繃緊,結果球飛到自己這里的幾率還只是九分之一。
好不容易飛到自己這邊又說不定是自己處理不了的安打。
說歸說,桐山漣開賽以來也沒有刷過失誤,那是他對自己最滿意的地方,急成野手能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差不多了。
“總之等夏天過去了本宮前輩畢業了看能不能多點進牛鵬吧!”
本宮是現在在一軍牛棚里面的捕手,負責幫即將上場的中繼投手熱身,本次大會只有一次登場就是上一場比賽,其他比賽都兢兢業業地在牛棚里面蹲著。
比起先發在左外野,他的心里想法也是呆在牛棚里面接接球就很滿足了。
訓練時他可以有一陣子的牛棚時間,那是他用優異的外野訓練成績換回來的,也因為他參加了外野訓練的原因,給他進牛棚的時間不多。
在這簡短的時間里他都已經將一軍每個投手的暗號都記得滾瓜爛熟了。
一次都沒有機會在正式比賽中用出來過。
“啊啊啊啊啊!!!!!!”家前面的空地還是相當空曠的,桐山漣大喊也沒有人責罵他,“好想蹲捕啊!!!!!!!”
不過他用屁股想也知道,明天的訓練肯定沒有多少時間給他蹲捕,跟青道的大戰還有兩天,這兩天肯定也都是國友流究極教練棒了,好好地在外野接球然后累得趴下。
桐山漣都已經能想到這一幕了。
哪怕已經經歷了這么多比賽,賽前的國友監督教練棒都是他覺得最累人的一項挑戰。
喊完這一句過后,他迅速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仿佛就喊上一句就能讓自己的心情舒坦一點,然后提了提書包,向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我一直都說這老家伙不會選址,哪有人將打擊中心開在補習一條街的旁邊。”
一邊向著車站走桐山漣忍不住吐槽。
他家隔壁基本上都是補習班,一座棒球中心突兀地坐落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每天經過他家旁邊的基本都是一些帶著眼鏡手中拿著一沓沓補習課本的學生,這種人哪有心情去打棒球啊。
仔細想想,如果自己不從六年制的進學校中退的話應該也會順應著班上的潮流,在放學后加入補習班的大潮。
好聽一點可以說是社團活動,補習社也是社。
想到這里桐山漣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不是桐山嗎?”
正當桐山漣有些失態地笑了笑的時候,有個聲音在他旁邊傳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剛從補習班下來。
回過頭一看,是兩個拿著書的男生,但不是書呆子似的瘦弱,而是明顯有在練習的健碩身材。
“長緒前輩,日所前輩。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嗎?”
看到兩人桐山漣微微鞠躬,表達了對前輩的尊敬。他們兩人是比桐山漣大一屆的前輩。
也是他之前棒球社的成員。
“托你的福,過得還行,我們也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西東京出名的棒球少年。”長緒開口戲謔道。
這樣的恭維讓桐山漣有些不好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