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山漣一路被帶到了國友監督所在的監督室里面,國友監督在翻看著資料,余光瞄了他一眼之后,沉聲說了一句:“坐下吧。”
雖然疑惑,桐山漣還是聽話坐下了。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之后,國友監督總算是將資料放了下來。
“今天是你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接觸硬球吧?中學的時候在默默無聞的軟式棒球部打球,地區大會最多突破到了8強,自然也就沒有強校會邀請你入學。”
“是的,所以一開始我也打算就近在家附近的高中入學。”
“不過你的資料早在前一段時間成宮鳴也有給過我,只是我們的特招已經結束了,自然不會給你一個名額。希望這個你能理解。雖然從今天的表現來看你的確值得上一個特招名額,我想考試的話應該難不倒你。”
想到自己的資料應該被國友監督看得一清二楚了,桐山漣回答:“只要發揮不失常的話應該可以吧。”他的成績雖然不是名列前茅,但他的中學始終是一所看中成績的學校,有降分的情況下他認為考入稻實的問題不算太大。
“不過在這之前有個問題我想要問下你。”國友監督此刻沒有在球場上的嚴肅,用普通聊天的方式降低了桐山漣的緊張感,“如果要二選一的話,你是想要在擊球上打出4支4的成績,還是想要在防守時完美引導投手完成完封呢?”
“當然是完封,這是捕手的職責所在對吧。”桐山漣聽到這個問題,沒有半點的猶豫便脫口而出。
聽到他的回答國友監督出現了短暫的停頓隨即開口:“但是今天你有一點讓我十分不滿意。”
“在第一局的時候你沒等我判斷是好壞球就自己將球丟回給捕手對吧。”國友監督的語氣變得低沉,“球場上唯一能對好壞球做出判斷的只有裁判,而捕手需要做的正是在裁判做判斷之前牢牢地將球固定在你的手套當中。”
“是!”桐山漣回答。
那個動作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平時在自家打擊中心都是設定好球路,他要做的就是捕球,并不需要思考球到底是好球還是壞球,只需要在接到球后迅速拋到一邊做好接第二球的準備。在中學的社團活動里能參加的比賽并不多,他們學校的投手不強,比起邊邊角角的球,他配球更多是讓對手打出去讓野手接住。
現在冷靜下來回想到剛才自己居然還在被判壞球后用不滿的眼神看了一眼國友監督,回想起的確是有些后悔。
“除此之外,你在捕手的位置能做的事情都做得相當好。”剛才的表現國友監督也忍不住稱贊,“尤其是第二局時的塞滿戰略,首先能想出這個決定已經不錯了,并且貫徹得很好更是不錯。”
“那是我那時候能想出最好的解決方法了。不過如果不是平野跳起來接到球,應該也只是雙殺掉兩位跑者,然后讓三壘的跑者回到了本壘得分。也不只是我一個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