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南坊的事情不大,之前,就是沒有人料理,而今恭王叔親自出面,自然水到渠成。
自然,不需要繼續擔心。
至于那戶人家,著實……人死不能復生,只能盡量將涉事之人全部緝拿,而后,將他們的腦袋全部砍了。
宣南坊的事情,自己現在也插不了手。
此外。
自己心中正念掛著另外一事,一件不小的事情。
也是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太子殿下,今歲以來,格外運氣不好,太倒霉了一些。
以至于朝野內外,一些雜亂之音都多了不少。
廢黜太子?
那些言語的深意不過如此。
可!
廢黜太子,非小事。
太子的運氣雖不好,實則,并無天大的失德失禮之過,就怕一些人架橋撥火,故意敗壞太子殿下的名聲。
太子殿下,于自己還是很好的。
宣南坊諸事,也沒有什么插手,任由自己去施為,多有信任自己,不然,宣南坊也不會改造的這么順利。
“若無動靜,反而會不太正常!”
“誠王殿下他們若有動靜,也不會格外蹦跳和顯眼的。”
“不然,在陛下看來,事情就變了韻味,誠王殿下也不會有好的。”
“以誠王殿下的聰慧,不會想不到那一點,故而,我猜著……他大可能以退為進!”
“而非強攻,而非直接引火!”
“……”
殿下所思,的確大可能發生。
秦鐘近前一小步,亦是掃著窗外的遠處景象一眼,而后,將所思緩緩道出。
“如秦翰林之言,誠王殿下不會直接將火燒起來的。”
“應是讓別人將火燒起來!”
“以此,盡可能將自己摘出去。”
隨行的戴斯道戴玉風頷首,認同此策。
“摘出去?”
“以退為進?”
“鯨卿,說說看?”
恒王皺眉之,自己也覺誠王兄不會那么蠢笨,若然做的太明顯了,在父皇面前,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父皇正在推進新政,是不喜歡誠王兄和太子殿下過于沖突的。
尤其,還是涉及這般事。
不會直接?
那就是迂回之法?
“將自己摘出去,便可置身事外,便可不會讓陛下將事情認為是誠王殿下故意落井下石。”
“嗯,接下來的城中,肯定會有一些關于太子殿下不好的消息傳來,說不定,還大可能同甄家有關。”
“月來的宣南坊房價買賣中,甄家的人,有一些。”
“只消小小手段,這團火就能撥起來,就能讓朝野之人知曉那般事,于太子殿下而言,無論是威望,還是名聲,還是仁德禮儀,都會有損。”
“以退為進,主動舍棄一些人事,換來另外一些事的所得。”
“如,誠王殿下……將其府中關聯宣南坊的人狠狠嚴懲之,亦或者,將獲得的銀兩退還之!”
“亦或者,主動接下因上午之事,被套在房價最高點的庶民百姓之人。”
“榮王殿下,也可能有為,或者,城中另外一些人也會有為。”
“期時,誠王殿下再向陛下請罪之!”
“誠如此,殿下以為如何?”
“誠如此,殿下覺誠王殿下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
迎著恒王殿下的遲疑目光,秦鐘再道。
同恒王殿下相交多年,一些事自然無需避諱。
誠王殿下近年來的動靜,自己透過采風人,都或多或少的知曉具細的,總體而言,在和太子殿下的對抗中,是占據上風的。
若非新政之故。
若非太子殿下身份特殊之故。
……
一些更大的事情,說不定,就已經發生了。
這一次。
誠王殿下,肯定不會錯過的。
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狠狠打擊太子殿下的顏面,狠狠打擊太子殿下在朝野之中的威望。
或許,不能動搖太子的位置。
然則。
一次兩次,三次五次,時間長了,量變會引起質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