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王叔他們那里的事情,本王親自處理。”
“仁禮,仁義,仁智,仁信,……,多有些意思!”
“榮王,你府上的一些人也收拾一下,做做面子,不為損失什么。”
“京城的坊地改造還會繼續,將來還有很多機會。”
“就是不知上午那件事背后會涉及哪家人?”
“京城三教九流之人,各有門路,那些城中放貸的人,亦是如此,榮王,此事就交給你了,好好查查!”
“若是也和太子手下的人有關,那就……真的是天降運道了。”
“……”
“誠王兄,我府上也會如此?”
“這個月以來,我都沒有從宣南坊賺到什么銀子!”
“上午的死人之事,這樣的事情,查起來不難。”
“這幾年,我還是有一些可用之人的。”
“……”
“哈哈,比起眼前事,銀子不為大。”
“無需苦著臉,前幾日,有蘇州的人送來幾個瘦馬,顏色挺不錯的,你待會去挑選兩個!”
“余下的,也剛好可以用到。”
“待明歲坊地改造再啟,銀子不就來了。”
“……”
“蘇州的瘦馬?不是揚州的?”
“嘿嘿,那我可就有些興趣了。”
“還是江南的女子更有滋味一些,可惜,三五日之后,也就那樣,也就圖個新鮮。”
“……”
“圖個新鮮就夠了,若是沉醉其中,還真非一件好事。”
“這一次的事情難得,無論如何,都要盡量不要出差錯,太子殿下,父皇對其太寬容了。”
“新政!”
“看來,只有等父皇將新政穩步推進各省各地之后,咱們要動搖太子之位,才有很大的希望!”
“……”
“誠王兄放心,我明白的。”
“我知曉事情輕重的!”
“……”
朱門銅環森嚴,庭院深深重重!
雕梁畫棟,禮樂規制,一板一眼,紋絲不亂。
飛檐斗拱,乾坤內斂,一磚一瓦,盡顯尊貴。
秋風卷卷,靜舍難覺,紗幔隨動,香爐冉冉,暢快的歡喜之音悅然而起,燦燦不斷,久久未熄!
“唉!”
“上午的事情太突然了。”
“養心殿內,父皇和太子殿下、軍機大臣們正在商談一些軍國機要之時,消息突然就傳來了。”
“也不知是誰那么多嘴,卻也……,父皇早晚都會知道的。”
“旋即,父皇便是相召順天府尹,還有五城兵馬司的人,大致了解了一些事。”
“父皇的臉色很難看。”
“太子殿下,被父皇再次呵斥了一頓。”
“太子如今正在后宮禁足!”
“父皇命順天府尹速速料理此事,還有那些討債的惡人們,都要抓捕歸案!”
“外加還有宣南坊改造的一些事!”
“父皇直接讓恭王叔處理了。”
“唉,若是早早的就將宣南坊一些事止住,想來也不會有上午的那件事,也不會有那般慘事了。”
“那些放高利貸的,放印子錢的,還真是該死!”
“若將那些人抓住,非得將他們的腦袋全部砍下來!”
“五條人命,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宣南坊諸事,本不至于此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