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側素手研墨的采月,也好奇的側耳聆聽之。
素素姑娘遇到的這般事,青蓮姑娘之前也有提及,卻未多言,自己還想著素素姑娘會有合適解決之法的。
想不到到現在還是沒有兩全之法,距離下旬的好日子可不遠了,會不會影響大事?
如果實在是沒有好法子,慢慢的拖延下去,似乎也可行。
只是。
時間長了,也容易出問題。
國朝的禮儀,除了正室之外,其余側房、妾室等人的財貨,都是要歸于府中統一調配和處理的。
高門大戶之家,也是如此。
除非一些側房和妾室的娘家非同一般,而那般情形,不常見!
自己和姐姐等人,身無財貨,倒是不需要操心那般事,青蓮姑娘就不一樣了。
素素姑娘現在遇到的事情,青蓮姑娘……將來也會有?
少爺,會想出什么兩全之法?
少爺,能想出來嗎?
少爺暫停寫字,并沒說不寫了,采月放緩手中的研墨動靜,秀眸一觀上房。
時辰入深,少爺沒睡,姐姐和晴雯她們也沒睡呢。
說起來,少爺入睡的時間一直都不為早,數年來,也都漸漸習慣了。
“……”
觀秦郎正在沉思,李青蓮不為打擾。
貓兒一樣的靠在秦郎懷中,美眸多有眨動,靈韻生輝,秦郎會有什么解決之法呢?
“嗯,要說……完美的解決,還真有些難!”
“但……,折中一下,不知是否可行!”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秦鐘方才有言。
覺美人輕盈的嬌軀,迎著美人熠熠發光的眼眸,不自伸手輕撫之,順而,將所思道出。
“秦郎快說,秦郎快說!”
李青蓮等不及了。
無論如何,秦郎所想的法子,總歸要比他們好些。
“歸于這件事的本身,齊氏要的是禮儀,是顏面,若言貪心?不足夠!”
“齊氏自身也有不少嫁妝的,只不過都在金陵,接下來定居京城,可以慢慢挪過來,故而,不至于打素素姑娘那些財貨的主意!”
“當然,素素姑娘那些財貨不為少,頗動人心!”
“于素素姑娘來說,則是財貨營生的底氣之故!”
“不希望被束縛,不希望失去一切。”
“所希望對自身的人生有足夠主動之力,而那些事,金銀財貨就比較重要了。”
“還有一點,就是為將來所想,為將來圖謀。”
“若是素素姑娘將一切交給府中,那么,待將來誕下孩子之后,孩子所能分潤的肯定不會多。”
“那更非素素姑娘所希望看到。”
“甚至于,從長遠來看,對于子嗣的遠謀更加重要,先前也有聽你提過這件事。”
“是以,我所想的折中之法便是為將來謀定!”
“……”
握著美人軟軟的小手,秦鐘娓娓道出所思。
處理此事,還真是有違禮儀的。
但是,從歲月的前進道路來看,一些事,早早晚晚都要有變的,一些規矩,也是要有變的。
讓素素姑娘入府之后,直接放棄所有的財貨營生,依從世俗最為原始的心思,一百個人,會有幾個同意?
那就是問題的關節所在。
“嗯?”
“秦郎何意,為將來謀定?”
“秦郎所言的因由,的確那般,素素所擔心的也是那樣,一介女子之身,積攢那些財貨營生,不容易的。”
李青蓮連連點頭。
秦郎分析的在理,很直中要害。
雙方都是有著自己所要堅持的利益,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讓步和退開的。
秦郎的解決之法為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