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莫過于此。
香肌玉體,灼灼其華。
沐浴芬芳之海,馥郁無孔不入,每一次的呼吸,都是不盡的享受,都是不盡的沉醉。
仰首而觀,更見美人雪膚花貌,銅臺燭光之下,瑩潤生輝,欺霜賽雪不為過,秀頸娥娥,嫣然暈紅多動人。
……
雖已見過許多次,然……還是這樣的不知足,還是這樣的看不夠,還是這樣的心中暖熱升騰。
太妃娘娘的身子,從近來的一次次病癥來看,只怕……。
甄家那邊,自己所得消息也不多,最新的?也是從采風人那里得到的,甄家還不好確定。
“什么?”
“甄家的一些旁支族人,抄家了?”
“這么嚴重的?”
“甄家的族人抓了不少,都開始抄家了,天子對甄家那么不留情面的?”
“好歹上皇和太妃娘娘都在的,更別說,太子妃也是甄家的人。”
“……”
瞅著壞胚子直勾勾的端量著自己,秦可卿美眸白了某人一眼,伸手將壞胚子的雙眼捂住。
再看下去,壞胚子定然更不安分!
采風人得來的消息?
抄家?
旁支族人?
甄家是江南豪族大族,還要超過賈家,有很多族人也是正常,現在……有旁支族人被抄家了?
一些核心族人被抓!
旁支族人抄家!
……
無論怎么看,都是愈發不祥的征兆!
個中緣由,近年來,自己也能有所得,雖不敢說如所想,起碼,不會相差太多。
自今上御極登位以來,甄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然之事。
可是。
道理如此。
甄家現在的遭遇,還是太令人唏噓了。
天子下手是否太狠了?
甄家固然有錯,好好的教訓之,將他們罷黜之,將一些族人稍稍處理之,不也可以?
非要這般做?
“姐姐這般心思,就有些婦人之仁了。”
“甄家!”
“甄家身上的烙印,注定他們不可能有太多選擇。”
“十余年了,陛下對于國朝上下的掌控已然極強,不然,早早就對甄家下手了。”
“而陛下之所以對國朝的掌控花費這些年,一個極大的緣由,便是地方上有太多如甄家那樣的舊人!”
“甄家!”
“又是那些舊人中的佼佼者。”
“若然當年的一些小家族,還有可能避開這場災劫,甄家,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開的。”
“于姐姐說過的,現在投誠陛下,他們死的更快。”
“不投誠,死的只是稍晚一些。”
“至于說能否避免最壞的情形,還是要看陛下的心思,而上心,是最難測的。”
“太子殿下為甄家之事,都被陛下呵斥數次了。”
“嗯?”
“姐姐,好端端這么關心甄家做什么?莫不是這兩日有遇到甄家的人?或者甄家的人來府上了?”
“……”
拉過美人的香軟柔苐,落于手中把玩之,嗅著美人身上的幽香,略有淺淺的搖頭。
甄家!
他太特殊了。
是以,對他的處理肯定不一樣。
若是不能將甄家好好的處理,江南的許多人事都不好處理,算是……殺雞儆猴?
不!
更應該說殺猴儆雞!
總不能將所有人都解決掉,將最特殊的人解決掉,讓他們認清現實,讓他們散去惴惴之心,才能更好的做事!
倒是姐姐,這兩日于甄家格外關心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