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人性人心之故,欲要整頓此事,卻是多難!”
“工坊之地,江南相對多一些。”
“那里的情形也差不多,東家之人為了多賺一些銀子,往往在另外一些事情上多有苛刻。”
“不過,也有一些東家之人不錯,相對仁禮一些。”
“是以,還是全看東家之心。”
“……”
戴玉風也是說著此事。
商人重利,若是讓他們為做工之人弄好吃好喝的,多難,真的很難,十人中不過一二。
倘若強行為之,最后受傷的還是做工之人。
若是放任之,一些事情看著、聽著的確不好。
“仁禮!”
“天下人,欲要知仁知禮,多難!”
“嗯,鯨卿,你剛才所說,出現那般問題的一個緣由是工坊不多,而做工之人很多。”
“假如工坊很多很多,而做工之人不多了,那個時候,是否會好些?”
鯨卿和玉風之言多明晰,恒王自然可以聽懂。
坐在特制的寬大座椅上,拍了拍大肚腩,微微感慨之,世間許多事,欲要有改,多難。
不是一般的難。
“哈哈,還是以前同殿下說過的供求之論!”
“做工之人太多,自然是供小于求,自然是供給一方的人占據優勢,自然是供給之人的話語比較有力。”
“反過來,自然是做工之人有力。”
“工坊想要招到足夠的做工之人,必然會開出許多豐厚的條件。”
“誘人的月錢和獎金,還有豐盛的飯菜,還有相對輕松的工作之類。”
“而那一日……還要很久很久才可能到來!”
秦鐘笑語。
殿下倒是想的快,道理是那個道理。
而欲要有那樣的情形出現,可是相當不易的,非有物質極其豐富、非有行當百業格外內卷之時,才可能出現。
同樣!
做工之人不多,也意味著天下間的人丁之數……不為充足。
“供求之論!”
“有理,有理!”
“指望著商人主動的有仁有禮,不容易,畢竟他們也是要賺錢的,若是成本太高,工坊開不下去了,也是不好。”
“……”
恒王沒有再糾結那件事,真要想法子,自己也能想出來一些,然后呢?用在那些人身上?
萬一,他們的工坊倒閉呢?
萬一,做工之人連那樣的機會都沒有呢?
鯨卿也說了,自己所觀那些人受苦受累,說不定,在另外更多的一些人眼中,還是難得的賺錢機會。
……
……
“農貿商市!”
“本王喜歡來這里,剛才的工坊集聚區域,只能在路上、在門外一觀,難以入內。”
“這里不一樣!”
“臨近關市,這里的人還是如此之多,許公,讓隨伺之人散開一些,勿要太明顯。”
“本王又不是什么特殊之人,這里有這么多人,不會有事的。”
“……”
時間之故,在工坊區域沒有停留太久。
乘著游覽之車,便是來到一處農貿商市之地,整個宣南坊的農貿集聚之地,規劃的有三四處!
但是。
眼下放開的只有兩處,兩處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