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表兄對璉二哥哥還是……,一些話,直接當做沒聽到。
王家的營生?
具體是什么營生,薛蟠不了解,連自家豐字號的營生,自己都非十分清楚,何況旁人的?
進項減少?
也非稀奇之事,做營生,只要不是內務府的營生,都是有賺有賠的,豐字號也是一樣。
賺銀子?
德表兄以前對賺銀子沒有興趣的。
王家也從不缺銀子。
王家的府庫從不比薛家弱的。
小的時候,就聽母親那樣說過。
現在,營生有損了?
德表兄對賺銀子來了一點興趣?
詢問自己?
若問自己如何賺銀子,如何才能賺很多的銀子,自己不算通曉,若問什么營生最賺錢?
自己還真知道。
平日間,多有聽母親、妹妹言談,今歲以來,去柜上的次數也多了一些,也間接耳聞目染。
“緣由?不太清楚。”
“內務府的帑銀行商?”
“這個……,應該不難吧?”
“倒是蟠弟你家的行商資格,還沒有重新拿回來?”
“接下來為兄派人去內務府問一問,若可,替你辦下此事,以我爹如今的地位,當不難。”
“當探囊取物。”
“賈璉他們也是廢物,賈家現在還有貴妃娘娘在,就不能早早替蟠弟你將內務府的行商資格取回?”
“著實淡了一些情分。”
“可見,一些人嘴上說得再好,總是不做,也是無用也。”
“蟠弟,為兄接下來就為你辦下此事。”
“內務府帑銀行商,的確,有皇家的名頭在,行走地方,如何不便利?”
“銀子,當潮水入庫。”
“哈哈哈,妙,妙哉!”
“妙哉!”
“蟠弟,來,吃酒,吃酒!”
王德頷首。
蟠弟這個回答,還真是稍稍出乎意料。
自己所想的行當,要么是山西老財的錢莊票號營生,自己在九邊入軍的時候,常有聽那些人富得流油。
操持的營生就是那個。
還有江南的鹽商。
此外,還有茶馬道的營生,也是極其賺錢的。
不想,蟠弟提了一個內務府的帑銀行商。
有理。
甚是有理。
有皇家的名頭在,行走諸地,誰人敢阻攔,營生的采買,自當順順利利,賺銀子也就輕而易舉了。
輕輕松松的就將銀子賺了。
比起錢莊票號的復雜,比起鹽商的什么鹽引、引岸的,簡單十倍以上。
果然。
蟠弟有些時候看著呆呆傻傻的,有些時候,又好像有那么一點小聰明,不錯,不錯。
此事,可為。
王德心喜,從小兔子手中再次接過一杯酒水,再次暢快的飲盡。
“當真?”
“多謝德表兄,多謝德表兄!”
“德表兄,請!”
“……”
薛蟠更是激動不已,德表兄說什么?
接下來要替薛家將失去的帑銀行商資格取回?
真的可以?
近年來,母親多有嘗試,可惜,一直不行,一直都沒有成功,為此,都不知花了多少銀子。
還是不行。
嗯,難道母親沒有找舅舅幫忙嗎?
自己還真不清楚。
那些不重要。
現在,德表兄要替薛家將資格取回,太好,太好了,就是德表兄可以做到?
應有不小可能性吧。
德表兄可是舅舅唯一的兒子,舅舅出關署理要務,內務府應賣個面子吧?
念此,更是心意激蕩。
忙推開懷中的小兔子,從椅子上起身,取過已經斟滿的酒水,雙手舉起,深深謝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