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姐姐,這不是鐘哥兒上午作的那首詩?你這是……,準備配上一幅畫?”
“不愧是林姐姐!”
“林姐姐好雅興!”
“一人獨釣一江秋,鐘哥兒的詩才還真是沒得說。”
“算著時間,鐘哥兒和晴雯她們應該在城外好好的游玩游逛了吧?這等時節,秋高氣爽,也沒有陰沉風雨寒涼之象。”
“再也合適不過了。”
“京城外面的碼頭,還有另外一些山清水秀之地,還真想要去瞧瞧,林姐姐,你想不想?”
“嘻嘻,你肯定想的吧?”
“記得林姐姐你先前還說過多有想著江南行走蘇揚金陵等地的一些人事呢。”
“……”
“你個瘋丫頭!”
“別靠近我!”
“正想著這幅畫該如何留白呢。”
“……”
臨窗案后,安然而坐柔軟的沙發上。
少女纖柔的體態裊娜而顯,窗外秋風動,墨染青絲飛揚,無瑕俏臉,掩映生輝,更為溫婉清麗。
一張粗糙的稿紙上,執筆寫下一首七絕,順而,筆鋒有變,在更大的空白區域上,隨心勾勒之。
云丫頭!
這個搗亂的又來了,自己剛有一些思緒和念頭,被云丫頭這么一攪合,已然有散。
頓然。
于某人多嫌棄。
“嘿嘿,不著急,不著急。”
“一幅畫兒,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林姐姐你再來畫畫,說不定畫的更好。”
“林姐姐,你說……,月底之事,咱們姊妹們歡鬧,該如何好好準備?”
“難不成真的要準備一頭牛?真的準備一只羊?”
“那是不是太扎眼了?也太粗糙了?”
“太太多有禮佛,老太太也是多吃素,太過顯眼不太好吧?”
“……”
無視某人的煩躁,史湘云側靠在案旁,隨手拿起案上一只閑置的青玉如意鎮紙。
鎮紙不為大,也就半尺左右,落于手中,手感相當不錯。
盡管鐘哥兒已經離開府中許久了,可……心間深處,還是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但有想起鐘哥兒所言的《大眾點評》之事,一顆心便是多激動,多振奮,多澎湃。
《大眾點評》有成了。
還熱火如此。
一卷月銷要達到一萬了,接下來可能會更多。
不僅成本保住了,盈利也大大超出預期。
好處?
對于那個好處,自己是不在意的。
當然了。
若說完全不在意,也是有些騙人的。
每個月盈利五六千兩銀子?
一成的好處?
也太多了吧。
自己都沒有做什么,就一成好處?
太多了,太多了。
上午之時,姊妹們都在身邊,一些話不好說,等一等,當同鐘哥兒好好說一說。
無論是否有好處,月底好好的請姊妹們歡鬧一下,自己還是有些銀子的。
倘若不夠,林姐姐借一些,等自己的文章發出去了,也就能還上了。
月底!
還有大半個月。
還如何歡鬧呢?
好像,也難以翻出什么新花樣。
也只能在園子里熱鬧了。
難不成真的要如李太白一樣,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換成她們身上,要變成,寶姐姐,林姐姐,將進酒,杯莫停?
想一想,是不是太瀟灑了?
太放浪形骸了?
很明顯,不太適合她們。
然。
難不成還是讓廚房做一些好吃好喝的,姊妹們匯聚一處,飲酒作詩,拈花下棋,擊鼓打牌,垂釣嬉鬧?
是否太一般了?
故而,史湘云有些想不好。
幸而,身邊還有一個別樣聰慧的人兒,自然不能放過。
思忖之,明亮之眸不住閃爍,緊緊盯著林姐姐。
“……”
“時間還早,你就開始琢磨了?”
林黛玉真想要拿手中的毫筆,好好的在云丫頭上敲幾下,都說了不要打擾自己。
又來了?
月底請客?
云丫頭這就萬分上心了?這就想要開始準備了?
真是服了云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