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真好!
“一人獨釣一江秋!”
“果然是鐘哥兒,還得是鐘哥兒,收尾這局有神了。”
“一!”
“全詩一共九個一,二十八個字,用了九個一,占了三分其一呢。”
“鐘哥兒,你寫的真好。”
“真好。”
“一件蓑衣,一頂斗笠,一葉輕舟,一支釣竿,一位垂釣者,一邊飲酒,一邊引亢高歌,一邊釣著魚兒……。”
“嘖嘖,這首詩沒有用什么晦澀的詞句,卻意境天成。”
“鐘哥兒,你動筆如此之快,是……是這幾日出城見過類似的情形?”
“嘻嘻,我們可是知道的,月來,你為救濟使司之事,可是多有出城的。”
“這首詩寫的真好。”
“我等寫的就有些……,嘿嘿,不能比,不能比!。”
“林姐姐,寶姐姐,你們說呢?”
“二哥哥,有沒有考慮好,鐘哥兒已經寫完了,輪到你了。”
“……”
史湘云已經忍不住拍手贊嘆了。
鐘哥兒的這首詩前面兩句讀著有些奇怪,有些古怪,有些尋常,可是……后面兩句出來后,整首詩瞬間達到另外一個層次。
達到另外一個境界。
尤其是一人獨釣一江秋!
多磅礴大氣。
多逍遙自在。
隱隱約,又內蘊孤獨寂寞。
琢磨之,更覺詩中的韻味還有。
當然。
也許有些妙處是多想的,卻完全可以貫穿貫通其中。
詩詞之道,每個人閱覽誦讀,本就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首詩明顯寫的場景活靈活現,是在山野之中,是在江河之上,是在秋日秋風之下。
“數月來報紙上的一首首詩詞,無過于鐘哥兒你的這首詩。”
“這首詩的用字簡單,敘事平凡,內蘊又別有洞天。”
“這首七絕……可以傳唱很久很久。”
“……”
薛寶釵頷首之。
詩詞的妙處,云妹妹已經說了一些。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自己所覺……詩中的垂釣之人明顯自得其樂,明顯自得逍遙。
無拘無束,無所持,說不定是一位道佛高人。
這首詩寫的真好。
鐘哥兒到來之前,自己也有寫下一首秋日秋景的詩詞,對比之,太刻意了,太做作了一些。
太尋常了一些。
不能比。
這首詩應是鐘哥兒親眼所觀,否則,難有此般迅捷,難有此般神韻。
“秦公子鮮少作詩,但有作詩,總是佳作。”
“這首詩……,落于一張畫上,想來也是難得的畫作。”
薛寶琴圓白紅潤的小臉上也是多溢美之詞。
不愧是探花郎。
不愧是國朝定鼎以來最為年輕的進士。
這等才思……非她們閨中女子可比。
不提這首詩的好壞,單單詩中的情景,她們就想象不到,也見不到。
自然也就無法寫出來。
哪怕寫出來,也多是從別的詩詞中化生。
那就落入下乘了。
“鐘哥兒的詩詞水準,還是依舊如此。”
“這首詩……,就送于我吧!”
明眸彎月,喜意盈然。
對于鐘哥兒的作詩本領,探春是絲毫不懷疑的,是一直相信的。
這首詩,果如此。
看著簡單,又內涵大丘壑。
近距離看著案上的那首詩,探春一邊說著話,一邊小心的靠近之,旋即,伸手將那張紙取過。
鐘哥兒的字!
自己也許久沒有看到了。
觀之,更加圓融,更加獨樹一幟了。
“三姐姐,你……,你……,哎呀,你伸手太快了,快放下,快放下,我還沒有好好欣賞呢。”
“我還沒有細細品味呢。”
“三妹妹,快放下!”
“……”
“三妹妹,我等都沒有好好看呢,如何能取走?”
“快放下,待我等都一觀之后,你再取走也不遲。”
“……”
“不好,不好!”
“你們想看詩的話,我已經記下了,我來寫一首,你們就可繼續品摸了。”
“……”
“不行,不行,三姐姐太壞了,太快了。”
“……”
“三姐姐,讓我摸摸吧?”
“……”
“不行,讓你摸一下,說不定就摸走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