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是什么脂粉香水之類,若是經義文章之事,自己說不定就讓翠縷回來了。
“哦?”
“大事?”
“是何大事?”
一位位姑娘中,唯有云姑娘的性子最為跳脫和歡快。
瀟湘館內,云姑娘和林妹妹作伴,還真是相合,若是再來一個如林妹妹那般性子的,還真難料。
大事?
并未著急坐下,從紫鵑手中接過茶水,把玩之,看向云姑娘,又看向林妹妹、三姑娘等人。
聽起來,在自己和寶玉來之前,她們正有一場歡鬧之事?
“嘻嘻,林姐姐,交給你了!”
史湘云抿嘴一笑,并未直接說出來,而后明亮的眼睛一轉,伸手指了指旁邊不遠的林姐姐。
“……”
“你……。”
“鐘哥兒,隨我這邊來!”
冷不丁的,事情落在身上。
林黛玉聞此,明月之顏一滯,含水星眸白了某人一眼,覺姊妹們的目光落于身上,欲要推脫,好像也非大事。
捻著手中的桃花纏枝細紋帕子,眼波流轉,身軀一側,伸手一指,踏步在前。
“嗯?”
“……”
秦鐘狐疑之。
好奇之。
左右看了一眼,看向三姑娘,又看向稍遠一些的香菱二人。
“嘻嘻,鐘哥兒無需多言,不是壞事,不是壞事!”
“快去,快去!”
顧盼生輝,眸含靈光,探春掩嘴笑語。
“鐘哥兒,快去,快去!”
惜春小姑娘也是相隨連連道。
“嗯?”
“云妹妹,林妹妹,所為何事?”
寶玉也是有些迷瞪,自己和鯨卿剛來,怎么就遇到事了?是什么事?云妹妹也不說清楚?
“二哥哥,待會就輪到你了。”
“待會你就知道了。”
史湘云晃了晃小腦袋。
“這是……?”
不過數息,跟在林妹妹身后,旁邊的姑娘們也有相隨,便是來到臨窗一張寬大的書案旁。
案上,多是筆墨紙硯,依稀然,還有些許的凌亂。
硯臺多有墨汁,靠近之,還有絲絲的檀木清香之氣繚繞擴散。
筆架上,水冼中,都有沾染墨汁的毫筆。
秦鐘還是猜不出來。
只不過,從一個個小姑娘的眼神中,能夠明顯看出滿滿的希冀期待之色,是何緣故?
“鐘哥兒!”
“請吧!”
“剛才你和二哥哥沒來的時候,我們……我們正閑聊閑趣的作詩呢。”
“鐘哥兒你現在來了,可得好好留下一首!”
“二哥哥,待會就到你了。”
“……”
此間沒有外人,林黛玉近前一步,將書案后的沙發輕輕拉動之,伸手又是一禮。
想著要說的事情,罥煙細眉揚揚。
掃了素喜熱鬧和看熱鬧的云丫頭一眼,心間輕哼之,并無避諱之,話語間,再次近前一步,行至書案另一角,那里靠近硯臺之處。
語落,已然素手輕抬,凝霜皓腕多耀眼,持墨錠,熟練的在梅花硯臺中打著圈圈。
“啊,作詩?”
“作詩?”
“林妹妹,要不……,要不就讓鯨卿作一首就好了,我就……算了吧!”
秦鐘尚未有言,也在書案旁的寶玉已然面色訕訕,云妹妹故意的?林妹妹也是愛做趣的!
自己的詩詞水準如何,姊妹們還不知道?
讓自己作詩詞,還是算了吧。
反倒是鯨卿,可以寫一首。
鯨卿的才學,自己知道的,比自己強很多。
“二哥哥,未戰先怯可不好?”
“咱們又不是考狀元,都要作詩的,誰都跑不掉,讓鐘哥兒先作一首,已經便利你了。”
“你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思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