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今兒休沐,下午要帶著香菱你們去城外游玩?”
“嘖嘖,秦公子還真是好雅興。”
“這幾日的報紙上,秋日出游賞景的詩詞不少,還有一些游記刻印在報紙上。”
“一些詩詞讀著還是可以的。”
“只是……同前人相比,稍稍少了一些新意。”
“……”
“的確,報紙上的一些詩詞多入俗套,多有生化唐宋以來的詩詞,多有痕跡留存。”
“新意不多。”
“但……報館既然將那些詩詞選出來落于報紙上,想來……還有更多更加一般般的詩詞。”
“好的詩詞畢竟不多!”
“嘻嘻,林姐姐,要不咱們待會來作詩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說不定咱們也能作出幾首好的詩詞呢。”
“琴妹妹,你說呢?”
“……”
“這……,云姐姐這個提議,不無可行。”
“可巧咱們今兒都在園子里,秦公子也來了!”
“秦公子的詩詞一直都很好,可惜,鮮少做詩詞,今兒若能來上一首,就再好不過了。”
“……”
“三姐姐,你們說呢?”
史湘云喜意不盡。
自己多喜熱鬧。
如琴妹妹所言,姊妹們今兒都在,二哥哥、鐘哥兒也在,府上也沒有雜亂事,再好不過。
待會一起吃茶、一起吃點心,就這炸雞一塊吃更好了,一起作詩詞,當為快哉之事。
這樣的歡鬧之事,一歲之中,可是屈指可數的。
既然有機會,當盡心盡性。
“那就看云丫頭你待會能做出什么好的詩詞!”
將額前稍稍因風撩動的一縷青絲綰起,于云丫頭這個提議,探春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姊妹們一塊熱鬧熱鬧,也是難得之事。
如琴妹妹所言,鐘哥兒待會也要來。
自己也好久沒有看到鐘哥兒新鮮的詩詞了。
以鐘哥兒的才學,秋日秋景的詩詞……完全可以期待。
“我向來不擅長此道,不過,我盡量將其做的合乎韻律!”
迎春無奈。
姊妹中,自己的才學最淺,詩詞之道最為尋常,雖可做詩詞,太過于平常平淡了。
然。
這等玩趣之事,自己自然不會掃興。
“那我也盡量試一試。”
惜春小姑娘掩嘴一笑,反正自己年歲最小,做的詩詞好與歹都不為大事,說不定待會自己靈光一動,也能有一首不錯的。
也說不準呢。
“……”
邢岫煙在旁,也是微微頷首。
惜春姑娘之言,也是自己之意,盡力就可。
她們是女兒家,園中玩鬧事,又非爭強斗勝之類。
“姑娘,姑娘。”
“秦相公不在怡紅院,聽襲人說,秦相公從老太太那里離開之后,薛大爺相請,便是又去前院了。”
“寶二爺聽到消息,也過去了。”
“現在,他們都在前院呢。”
“估計,要待上一會兒才能入園子了。”
“……”
不時。
奉命打探消息看看秦相公是否被怡紅院截走的翠縷近前,喘息數口氣息,快速應語。
“薛大爺?”
“是寶姐姐的哥哥?”
“前院,好吧!”
史湘云訝然。
薛大爺是誰,自然知道,就是不太熟。
他相請鐘哥兒做什么?吃茶?說話?出府應該不會吧?
“大兄還在府中?”
薛寶琴把玩著頸間一束秀發,也是好奇。
對于自己那位堂兄的性情,還是相當了解的,一般而言,是不太喜歡待在府中的。
只要用過早飯,基本上就找不到人了,當年在金陵城的時候,是那樣,入京以來,自己所觀,還是一樣。
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