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
“云姑娘!”
“邢姑娘!”
“……”
“香菱!”
“晴雯!”
“你們真的來了?嘻嘻,我還以為雪雁剛才騙我呢。”
“鐘哥兒呢?在后面?還在老太太那里?還是又被二哥哥截走了?”
“香菱,你今兒的氣色看起來真好,肌膚十分的紅潤鮮亮,醫書之上,這是三元充沛的外顯。”
“雙眸有輝,動靜有神。”
“晴雯,你好像也是。”
“看起來,顏色更加出眾了。”
“莫不是服食了什么滋補的丸藥?還是修習了什么內丹術?”
“……”
“少爺今兒休沐,便是來這里了。”
“我們先入府的,少爺在后面,估計待會就來了,可能在老太太那里。”
“嗯?”
“我……我的氣色很好嗎?”
“沒有吧,應和以前一樣的,應是多日不來,云姑娘你的錯覺!”
“……”
半新不舊的素凈襖裙著身,香菱素喜紅色,是以,今兒穿了一件纏枝石榴花的紅裙子。
梳著丫鬟常見的雙平髻,同身邊的晴雯一道先入榮國府。
一歲多有往來,不為陌生,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么攔阻,入了儀門之內,在小丫頭的引領下,便是直奔大觀園了。
少爺,待會也要來大觀園的。
若無意外,肯定會來瀟湘館的。
瀟湘館!
時隔多日沒來,這里……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也就竹林的蒼翠不如之前了,那也是秋日常見之景。
相見雪雁、相見翠縷,都是熟悉至極的朋友。
入明廳之地,更是見到林姑娘和云姑娘,邢姑娘也在,那位琴姑娘沒來,聽翠縷說過的,那位琴姑娘多喜歡前來瀟湘館。
估計,待會就來了。
一一見禮,未敢失禮。
聞云姑娘之言,香菱俏麗的小臉上沒來由的微微泛著一絲絲紅暈,自己今兒的氣色很好嗎?
真的很好嗎?
早起的時候,采月也打趣過自己。
現在,云姑娘也這樣說。
為此,自己都沒有多涂抹什么脂粉之類。
心間深處,不自覺拂過夜間的道道畫面,少爺……真是愈發荒唐了,愈發難以應對了。
真真和書上說的不一樣。
平日間,自己待在府中無事的時候,多喜歡看書。
少爺珍藏的書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書都有,千奇百怪的書都有,少爺任由她們閱覽。
少爺喜歡醫道,平日間,自己不自覺也就多翻看了一些。
看得多了,醫書上難免會看到關于房中性命之事的記載。
甚至于還不少。
當然,都只是詮釋性命房中之法,調和陰陽五行之氣,但……也有一些醫書所載的比較露骨。
多有一些大膽之言。
多有一些讓人羞于之一覽之言。
……
說的不少,可是對照少爺,又完全不太對。
書上說尋常人,盞茶時間?
頂多一炷香時間?
少爺呢?
昨兒臨近子時就開始折騰,直到初入丑時,才云消雨散,才放過她們,才緩緩安歇。
看得出,少爺還非十分的……。
完全和書上所言不一樣的。
私下里,晴雯也抱怨過非她太弱了,而是少爺太……,采星所言,或許和少爺修習的內丹術有關。
尤其是修習了那卷道門房中術之后,隱隱約,更加與眾不同了。
采星還笑她們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少爺和書上所載的一樣,那……該抱怨的就不是晴雯了。
呸!
采星就喜歡拿此事打趣她們。
今早又打趣她們了。
所言氣色容光煥發,乃是醫書上所言的性命通透之感,陰陽之氣得以很好的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