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雖說……。”
“……”
這么勁爆的消息?
賈赦的小妾……送給賈璉了?
直接送的?
這么干脆的?
因采風人的存在,因采風來的諸多消息,近年來,秦鐘也算大開眼界,禮儀禮法之事……其實難言。
城中內外,上至皇室秘聞,上至高門大戶的秘聞風流韻事,下至小民小戶之中。
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
當然。
許多事情都是私下的,明照出來……就自尋煩惱了。
欲要說些什么,想了想,還是不說了。
賈赦的事情,不算大。
禮儀之上有缺。
賈赦!
還欠自己許多銀子呢。
而今都到年底了,是不是可以考慮還了?
沒錢了?
欠錢不還……自己不喜歡這樣的事情!
“……”
瑞珠收攏心緒,盡管一顆心還是不住的跳動,想著奶奶的安排,想要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清眸余光落于鐘少爺身上,鐘少爺……,面上不盡通紅,搖搖頭,繼續為奶奶梳理秀發。
西府的事情,大老爺那件事……自己也知道,這里府上談論的也有不少人。
卻也……有些習慣了。
大老爺做下的類似之事太多太多,也沒什么可說的,也沒什么可論的。
更有一些浪蹄子說什么可以一嘗父子二人的滋味,呸,真真浪蕩之人。
聽的人都面紅耳赤的。
“平兒的事情,不是大事,嬸子主要是想要收攏她的心思,讓她不要亂想了。”
“不要再有什么太大的期望。”
“以大老爺和璉二爺的性子,接下來的事情只怕更為荒唐。”
“……”
“罷了,不說那些事了,你個壞胚子,我們也……,罷了,不說那些了。”
“你剛才說烏進孝?”
“如今天降雨雪,道途受阻,入京的時間肯定會緩慢,想來……臘月二十前后肯定要到的。”
“東西多少……我心中有數,東府這里其實無礙。”
“諸般所需,東府這里不缺。”
“西府那里……就不一樣了,若非嬸子之故,以西府的府庫,過了這個年關,就不好說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嬸子的事情……明歲估計會有更大麻煩。”
“自己的銀子,府庫的銀子,無論如何都會出問題的,完美的解決之法!”
“也是鬧心的事情。”
“嬸子現在多恨大太太了。”
“若非大太太發昏一般的不住說道那般事,嬸子也不會拿自己的銀子填補府中。”
“……”
平兒。
一個小丫鬟而已,是嬸子的人,雖為通房丫鬟,眼下沒有什么名分,還是一個丫鬟。
處理平兒的事情,不為大。
比起另外的事情,更不為大。
沒有在大老爺的事上停留,自己和鐘兒的事情也亂七八糟,都怪這個壞胚子。
若非這個壞胚子,怎會……。
忍不住,伸手握拳在某人的胸前捶了一下,該打!
該打!
……
烏進孝?
名字起的很入心,就是做的事情不入心,早晚解決他們,不出意外,今歲他們入京帶來的東西不會多。
西府也不會多。
東府不缺。
西府還是需要的。
西府。
嬸子……一些事情只能緩解,欲要治根,多艱難,也是嬸子萬萬不想為之的事情。
明歲,嬸子要頭痛了。
嬸子若是頭痛,自己這里也要為嬸子費心思了。
二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