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秦郎現在是正七品的官員!”
“還是清貴的翰林官!”
“又可以多拿一份俸祿了。”
“嘻嘻,算起來,秦郎一年所得俸祿還真不少。”
“一等子爵的一年俸祿千兩上下。”
“太醫院那邊雖然去的不多,那里的事情聽姐姐說過,每一年也都有俸祿送來。”
“折合銀子,大概百兩上下!”
“還有詹事府的差事,也有一兩百兩銀子的俸祿!”
“而今,秦郎身上又有一個翰林編修的差事,朝廷一年下撥的俸祿銀米柴炭還是不少的。”
“今兒在報館的時候,我和素素閑聊還提到那個事情呢。”
“翰林編修,正七品的官,單單銀子的話,一年五十兩左右!”
“其實……若是正常所用,不為奢靡,一個人五十兩左右,還是夠用的!”
“其它的東西,折換成銀子,也差不多五十兩!”
“諸般加在一起,秦郎一年的俸祿都一千五百兩上下了!”
“一千五百兩銀子,就算沒有秦郎的那些營生,咱們一大家子都能過活的很不錯。”
“……”
“翰林編修!”
“一個正七品官,一年百兩銀子的俸祿,如果不去酒樓天天吃,不去青樓之地,不去一些銷金窟!”
“百兩銀子,一個三五口之家都足夠的。”
“甚至于還能夠請幾個仆人為用!”
“然……百兩銀子也只是夠用!”
“欲要吃頓好的,吃些山珍海味,吃著龍肝鳳髓,就不太可能了。”
“嘻嘻,就如妾身做的佛跳墻,若是最最上乘的食材做一壇子佛跳墻。”
“耗費的成本也得百兩銀子以上!”
“倘若售賣,怎么也得數百兩銀子以上!”
“普通人還真享用不了。”
“白日里,在報館的時候,素素還說也怨不得一些官員多有貪墨貪污之事。”
“朝廷下發的俸祿,也就夠用。”
“想要過得舒舒服服,還真不行,而天下各地的商人雖沒有什么身份地位,卻可以過得十分舒服。”
“……”
“秦郎,你說國朝的官員俸祿是不是低了一些?”
“若是高一些,一些官員的日子就會寬裕許多,也能夠舒服一些。”
“那些貪墨貪污之事,應該會少吧?”
“……”
亥時正刻有余。
地龍管道鋪就的溫香雅致上房之地,燭火已經吹滅,淺色草木細紋攢絲的床帳也已拉下。
李青蓮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懷抱一只有力的臂膀,脆音一笑,細語言談。
今兒沒有盡興之事,秦郎有心,自己……還是拒絕了,明兒秦郎還要去翰林院呢。
前幾日,寧國府那里的姐姐就有囑咐過自己,一些事情要有節制,不可放任秦郎。
姐姐所言有理。
是以,便是如此。
翰林院的差事為重。
知道秦郎的身子好,明兒可以準時起來,但……如今才去翰林院,當精氣神充足做事。
也能夠讓別人高看一眼。
若然精氣神不振,做事出了差錯,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非自己所愿。
如今之刻,躺在秦郎懷中,兩個人細細說著話,感覺也是極好的,嗅著秦郎身上的氣息,心中無比踏實。
想起今兒在報館的一件趣事,忍不住和秦郎說道著。
秦郎如今的俸祿多了一份,翰林編修,一年錢糧柴炭加起來折合銀子百兩上下呢。
百兩!
是多?
是少?
對于普通人而言,一年賺一百兩銀子,已經很多很多了,尋常人,一年也就一二十兩居多。
但!
對于商賈而言,對于行當百業的一些大小掌事、得力之人而言,一年一百兩就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