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涉及多個衙門,許多還都涉及陛下。
誠如此!
關于那些事情的一份份文書定要細細研讀。
在那個過程中,一份份各種各樣的文書、奏章看多了,自然就學會寫了。
若是不會寫,那就不用待在翰林院了。
還能夠了解朝廷六部諸司是如何運轉的,只要有心,就會很快了解。
而非翰林院的官員,可沒有編書的機會,也沒有那個捷徑可走。
外人都覺翰林官容易升遷,容易受器重,自然有受重用的緣由和底氣。
在翰林院待過一段時間后,如果六品的翰林官外放,起碼也得是五品以上的地方官!
若是五品的翰林官外放,起碼也得是四品以上的地方官!
翰林官有這個資格!
如果翰林官都沒這個資格,六部諸司誰有那個資格?如今的六部諸司一半緋服官員,都出自翰林院!
翰林編修!
其實,需要囑咐的事情也不算多,能夠從天下那么多的讀書人中出頭,位列一甲!
肯定是頂尖聰明!
如今已經十一月底了,也做不了太多事情,臘月二十之后,翰林院就要封印了。
是以,年前先了解了解職責,過幾日,掌院學士他們將編書的事情吩咐下來。
他們就可以準備了。
明歲就可以準備了。
下一次會試還有兩年時間,淳峰、秦鐘他們最好在兩年的時間內將編書搞定。
當然,提前完成也可以。
……
……
“忠岳兄,看來咱們年前要清閑一段時間了。”
“你家妻兒……還在福建?”
“明年接過來?”
邊吃邊聊,邊聊邊言,半個時辰之后,公廚之外的屋檐下,秦鐘二人目送楊崢。
有這位翰林前輩指點,于諸事心中有數許多。
別的不說,接下來……清閑。
雨雪。
似乎又有了。
不為大,也就點點飄散,迎面寒風……也不為雪停后的十分寒冷。
舒展著筋骨,秦鐘二人相伴離開公廚,準備回到翰林院分配好的辦公之地。
抬手抓住一片細小的雪花,尚未一觀,雪花便是化作雪水了,微涼之意頓生。
秦鐘笑語,詢問一事。
淳峰!
接下來要為同事了,還是一處辦公之地的同事,對此人……自己接觸不多。
從早上到現在,也心中大致有數。
其人嚴肅。
觀之,有種刻板守古的性子。
實則,還是善談的!
對于這樣的同事,秦鐘還是很滿意的。
起碼不會很無聊。
“家中除了內人之外,還有年愈花甲的老母,還有一位小女,內人若來,一家人都要來。”
“一路多艱難!”
“北方之地,這里很冷,很冷!”
“在福建之地,從未見過這樣的大雪,也沒有穿過這樣厚實的衣裳。”
“內人待在家里,由她照顧老母和小女,我很放心。”
“……”
“此外,果然都來這里,日子營生也多艱難。”
“京城居,大不易!”
“在福建老家,好歹有薄田數畝,老母和內人還能夠紡線織布為用,可以過活的。”
“……”
京居不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