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相公現在的個頭足五尺有余,和寶玉站在一處,都要高出近半尺了。
更有小秦相公身上的氣韻,也不俗,也使其看起來比真正的年歲要大。
寶玉,整日里多待在府中,和姊妹們說笑,出府的次數不多,觀之……還是一個孩子。
只是年歲大了一些。
小秦相公不一樣。
數年來,小秦相公在府中……東府的時間不多,多在城外讀書,多在城中行事。
短短數年,便是金山銀山的營生。
自己得了一些好處,就已經……歡喜的睡不著了。
小秦相公的學業、舉業更是沒得說,現在都是探花了,明兒更是要前往翰林院當官了。
翰林院!
自己雖是婦人,也大體知道翰林院是什么地方,爹爹和叔叔以前也說過那個地方。
還曾說王家若是將來也出一個翰林官就好了。
更有小秦相公在京城相識的人……皆不俗,皆京城尊貴之人,以王家的門第都難以觸及。
……
小秦相公。
年歲那般。
年歲又不一般。
尤其……又那么能折騰。
這一點,寶玉好像也有一些,聽平兒所言,寶玉院里的幾個丫鬟……身子都已經有變了。
小秦相公。
他站在身邊,更像是一位步伐穩健、氣息沉沉的成人!
同平兒說道一聲,便是伸手一禮,迎著蓉大奶奶、小秦相公入院中深處。
寒風刮過,隱約嗅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小秦相公身上的。
沒來由,芳心顫顫。
明艷的容顏上……再次掠過紅暈,更為白了此刻拉著自己手臂的蓉大奶奶一眼。
昨晚上,自己在東府歇息,和蓉大奶奶一塊歇息的。
結果!
聊著聊著,便是聊到白日里小秦相公救自己的事情上,蓉大奶奶問自己好不好奇小秦相公是如何救自己的?
自己!
好奇。
的確好奇。
似乎自己喝了不少的冰冷湖水。
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再次醒來,就無性命之憂了。
如何救的?
蓉大奶奶也沒有賣關子,上房之地也沒有旁人,便是嬉笑著和自己說道施救之法。
法子!
那個法子!
聽來……真是令人羞不可耐,怎么會有那樣的法子?
如何會有那樣的法子?
口對口渡氣?
將自己胸腹中的湖水按壓出來?
……
雖然能夠理解,仍為……覺得太羞人了一些,盡管和一些事情比起來,不算什么。
終究,不太一樣。
不一樣的。
更別說,好像珠大奶奶也在場。
更為羞人了。
此刻想起來,只覺渾身上下都是熱熱的,若非小秦相公也在這里,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蓉大奶奶。
小秦相公!
自己和小秦相公……并無什么。
真的沒有什么。
自己只是想要從小秦相公那里得一個孩子,作為將來的依靠而已。
蓉大奶奶答應過自己的。
尤其,小秦相公和自己……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相連,每每小秦相公前來這里府上,多去碧紗櫥。
自己同小秦相公也就點頭以禮。
小秦相公應該沒有多想。
就是……他的確太會折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