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粲然。
“奶奶，小秦相公……也太……。”
“也不知道體量奶奶。”
“……”
酉時初入，京城的天便是快速暗淡下來，隨時辰流逝，天色愈發幽黑。
時辰鐘有動，戌時過去，亥時在列。
榮國府。
鳳姐院。
庭院距離大觀園不遠，甚至于……地圖而觀……和大觀園的瀟湘館只有數十丈區域，只隔著一面高高的圍墻。
因上房之地鋪就地龍管道還未完好，鳳姐便是挪移院中另外的房間。
少了一個天殺的，房間足夠用，想換就換。
布置完好的雅間深處，紅氈軟簾落，火爐燃燃散發熱量，銅臺燭光明照，不大的寢室之地多亮堂。
一架描金彩漆八步床矗立墻角，床帳拉開，溫香雅致，臨近也有一尊火爐，有帳紗攔阻，暖意留存，鳳姐正坐于床首。
平兒半跪于榻邊的腳托上，鋪就絨毯，不為有礙，伸手將奶奶的一只腳落于跟前。
拂手間，將奶奶腳上的淡金色足襪拉下，又將白色褲腳拉上一些，直到過膝，借著燭火之光，看的多真切。
繼而，將奶奶另外一只腳如法炮制，足襪取下，褲腳拉上過膝，落于眼前。
奶奶的肌膚很好，很是白皙。
尤其一雙腳……因學著蓉大奶奶多用牛乳，也更顯如牛乳一般雪白，指甲落下鮮紅的蔻丹，更為悅目。
再加上今歲以來，奶奶多有香湯沐浴，那種極佳的香湯方子，浸潤肌膚，使得奶奶的肌膚又有變化。
本就欺霜賽雪，而今映照燭光，仿佛生出瑩潤之光，腳上的筋脈可觀，吹彈可破一樣。
腳踝、小腿……也是一樣的順滑，觸感若牛乳。
只是！
原本無瑕的雙腳、小腿……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奶奶的雙腳上好像有幾個牙印子，現在都還沒有散去，奶奶那若鮮嫩竹筍一樣的腳趾上……左右兩只腳各有幾個牙印。
真真……。
平兒羞紅一張臉。
小秦相公也太……怪哉。
怎么就喜歡咬奶奶的腳，也太……怪異的愛好！縱如此，也該收力才是，到現在……奶奶腳上的牙印還未散去，都能看到痕跡的。
幸而在腳上，不在脖頸上，不在手臂上，否則……還真就容易讓別人看到。
不僅腳上有牙印，連帶奶奶的一雙小腿上……也有幾個淺淺的牙印。
觀此。
平兒愈發無比羞赧，清俊的容顏上紅霞蘊生一片，不住溢開，耳后都隱約可見。
除了那些牙印，奶奶的雙膝……都有些紅紅的，也不知如何紅紅的？
平日里那些罰跪的丫鬟、婆子們……腿上雙膝多有類似之形，以為懲戒，讓她們牢記！自己以前也罰跪過，膝臏也是紅紅的。
上一次，奶奶的雙膝就有些泛紅，這一次……更甚之了，奶奶又不會被罰跪立規矩！
然！
想著一件事，平兒又是多羞，抬首看向奶奶，很是無奈，很是無言。
小秦相公！
他怎么有那般癖好呢？
就不能咬的時候輕一些？奶奶腳上的印記都有一些紅紅的，明兒估計都不能下去。
奶奶！
還有奶奶！
她怎么就同意……，任由小秦相公施為？
任由小秦相公折騰？
也太不合奶奶的性子吧？
盡管一些事情，奶奶和自己說過，自己也和奶奶說過心意，現在……還是覺得無比怪異。
唉！
輕嘆一聲。
奶奶只是想要一個子嗣，不至于……不至于那般吧？小秦相公這么能折騰的？
不過。
奶奶的氣色倒是很好，淡淡的微施粉澤，就已然勝過平日里盛裝華容。
小秦相公真真不體量奶奶，奶奶腳上、小腿上的牙印不知道何時才能下去！
尤其，這還只是自己看到的地方，奶奶身上肯定還有牙印，想著一些地方，更為羞不可耐。
忍不住。
白了奶奶一眼。
也太……太荒唐了！
鳳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