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待著,穿著正好,修身、合體、保暖、美觀等兼備,聽說那樣的風衣賣的很好。
尋常款式也得十兩銀子一件。
供不應求,制衣工坊那里都在日夜加班了,三妹妹所言……這個月制衣工坊的女工要很歡喜了。
只要不偷懶,每個人所拿都會多好幾兩、幾十兩銀子。
那是好事,臨近年底了,多拿一些銀子,那些人家這個年可以過得好一些。
畫!
由著先前寶姐姐建議,自覺也很好。
本想著有空多多請教鐘哥兒的,誰料……鐘哥兒這個月事情不少,先是殿試諸事。
現在,又出城十日左右了。
還沒有回來。
為此,只好前往請教青蓮姐姐,青蓮姐姐的畫道遠超自己,指點自己……受益匪淺,所得很大。
如今自己正在為唐朝李義山的詩集做插畫!
自己喜歡李義山的詩,誦讀之,腦海中總會不自覺諸多場景畫面。
現在。
有畫道加身,可以將其一筆筆勾勒出來。
這種感覺……很好。
真的很好!
尤其……這些日子京城內外多有雨雪,常觀風霜雪雨,觀庭院百草植株凋零,觀京城街道蕭瑟之景。
頗有感懷。
對于畫道的意境……更有助力。
雨雪!
如紫鵑所言,京城的雨雪入秋以來很多,現在才十一月下旬,就這般模樣了。
按照自己生活在京城的經歷,接下來的臘月,乃至于明歲一月,都屬于凜冬、余冬。
雨雪亦是常下!
“嘻嘻,姑娘喝茶!”
雪雁已然將茶水端上來了,自己算著姑娘也該喝茶了。
“算你機靈一次!”
紫鵑輕哼道,整日里就知道貪玩,這些日子因雨雪較多,多待在碧紗櫥,反倒勤快不少。
“小秦相公……應該快回來了吧。”
“前兩日咱們回興榮街的時候,老爺所言翰林院的館選已經出來了,一應新科進士就要定下了。”
“想不到小秦相公他們去濟南府了!”
“還碰到那樣的事情,也幸而小秦相公他們去了濟南府辦事,否則,還不知道呢。”
“姑娘,那些地方官還真是可惡!”
“……”
紫鵑取來一簍銀霜炭,準備添加幾塊進去。
拿過火锏,小心的勾開銅罩,相距不算近,都能夠感覺一股熱意撲面而來。
小秦相公!
都好多日沒有見到他了。
出城了。
和恭王府的世子一塊出城的,是要去辦什么緊要之事,具體……不清楚。
具體去哪里……也不清楚。
還是回興榮街的時候,老爺提及的,因而知道一些。
更有好幾日前的報紙刻印之事。
原來濟南府的那些事……是小秦相公和恭王世子發現的,真虧了他們。
不然,還不知道那些庶民百姓要如何過活呢。
都被逼迫的離家出走、遠遁他鄉……,實在是可惡,更是在寒雪天候,在別的地方乞討為生。
姑娘當時看到那個消息的時候,都忍不住將那些壞人、惡心狠狠罵了幾句。
真真該死。
真真該死。
寶二爺后來看到消息,也是說著那些人是國之蠹蟲,都是祿蠹之人。
言語明證他所言的那些人品行之事。
仕途經濟、舉業文章皆祿蠹。
再后來……得知是小秦相公和恭王世子揭出來的,又別樣夸贊,卻也說著等小秦相公回來再次勸說他不要做官。
還真是……寶二爺的性情。
這些時日雨雪為多,因外面的天候格外寒冷,再加上老太太、太太的話語,寶二爺終于輕松不少。
可以暫時不去學堂了。
今兒則是同太太、薛家太太、璉二奶奶等人去王家了,好像是王家那里有人過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