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他們是沒有犯事,歷城也是國朝的天下,還是朝廷管轄,但……車知府就是歷城的天!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車少爺……也是歷城的天,誰敢得罪!
無罪?
拉入牢中,就有罪了,罪過就多了,岳飛當年還是莫須有的罪名呢。
不還是死了。
宋財在旁也是不住嘆息,唐建功害自己,本以為是營生要有好處了,現在……。
身家性命都要沒了。
“……”
“……”
一樓廳內的紛亂之音更大了。
“哇!”
“如煙,你的繡品有人出價三千兩了。”
“看上去……那人年歲不大,和車銘差不多吧,好像第一次見,是外來人?”
“三千兩!”
“唉,我的畫……才五百兩,還是姓孫的出價,若是別人出價,怕是還不一定有五百兩。”
“你的繡品,都好多次了,終于有外人出價了,三千兩!”
“三千兩啊!”
“有了三千兩銀子,你的那個大飯堂應該可以開許久吧,接下來寒冬時日,一些人要好過許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人是誰?若是外人的話,對如煙你應該不知道,對你的繡品也當不知道。”
“若是知曉你和你的繡品,歷城這里……也敢出價?車銘可不是好相與的。”
“萬姐姐,你說呢?”
當其時。
東方樓,三樓!
一處溫香素凈的雅間之內,傳來陣陣鶯聲燕語,多歡快,多驚訝,多驚奇……。
“不好說,但……想來是有些緣故的!”
又一位女子之音傳出,多清脆。
“難道他不知道車銘嗎?”
又有一人好奇。
“待會不就知道了。”
“車銘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人家是外來人,說不定就看上了如煙的繡品。”
“何況,還出價三千兩,于我等所謀之事……大有助力。”
“如煙,你說呢?”
“……”
一人再道。
“募捐慈善,心意之事。”
“三千兩銀子,飯堂可以開許久,一些東西也可采買許多。”
一語輕柔應之。
“三千五百兩了,車銘又出價了,車銘出價三千五百兩!”
“四千兩!”
“那人又出價了。”
“那人出價四千兩!”
“車銘看來是要一定拿下如煙你的這件繡品了。”
“五千兩了,車銘出價五千兩了。”
“……”
“八千兩!”
“如煙,那個外來人出價八千兩了。”
“八千兩,我的天,八千兩……我爹一個月的俸祿連一百兩都沒有,這人出價八千兩!”
“這么富有的!”
“車銘還出不出價?他若出價,賴賬……不能夠的!都不能賴賬!”
“九千兩!”
“如煙,九千兩了,車銘出價九千兩了!”
“九千兩!”
“前兩場的銀子加在一塊,距離九千兩還有好遠呢!”
“原本這次募捐的目標是一萬兩,現在……就要達到了?也太快了。”
“一萬兩!”
“如煙,你聽聽……你聽下面的聲音,那些人估計都詫異的,那個外來人,出價一萬兩了!”
“那人還真有意思,如煙,你真不認識那人?好端端的,他怎么花費那么多的銀子?”
“一萬兩一件繡品!”
“這件事……怕是要在歷城久久流傳了。”
“還是說那人是故意對車銘爭價的?”
“一萬兩了,車銘還要出價嗎?”
“……”
“好像不出價了,一萬兩!”
“一萬兩!”
“如煙,真的是一萬兩,你的一件繡品……直接完成我等這次的籌銀目標了!”
“一萬兩!”
“一萬兩銀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