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要自己開一個青樓,巴不得那些女子天天纏在身上,也不怕死在那里!”
“哼!”
“……”
“小秦相公喜歡好顏色,這兩年……身邊也沒有出現新的丫鬟。”
“秦淮河那個李青蓮!”
“珍大奶奶的兩個妹子。”
“三姑娘?”
“其她……沒有了吧?”
“大太太……倒是也有心。”
“二姑娘!”
“大老爺和大太太是真的想要促成二姑娘和小秦相公之事,那些銀子……不是小數目。”
“單憑大老爺自己……還不上!”
“修建大觀園弄的銀子……估計也快花的差不多了,前幾日……又買了一個小丫頭,也不怕再有九月之事。”
“銀子!”
“甄家借的那二十萬兩銀子現在還沒還回來,老太太……,也不好追要。”
“兩府的府庫好不容易富余起來,現在又有些空了。”
“明歲……我要麻煩了。”
“……”
“王家那邊的族女,蓉大奶奶無需太過于掛在心上,成了更好,不成也無礙。”
“……”
鳳姐握著茶盞,輕腳踏步書案方圓之地。
對于王家族女的事情,自己也就是問一問,不為強求,成與不成……其實對自己的關系不大。
歷經一些事情,一些人……心中有數。
果然成了,也喜歡見到。
小秦相公,是一個喜歡好顏色的,卻不是一個貪花戀色的,身邊的丫鬟數年來沒有大變化。
一顆心!
分不了太多。
這句話真好!
某些人一輩子都領悟不了的。
王家族女!
賈家族女!
有了一個三姑娘還不夠,大太太還想要將二姑娘推過去,個中緣由自然明白一些。
二姑娘若可成,對二姑娘是好事,對大老爺、大太太她們……好像也是好事。
于小秦相公不好說。
大太太是怎么有顏面同蓉大奶奶說到那件事的。
讓外人聽聞,還以為賈家的女子嫁不出了一樣。
顏面?
對大太太來說,好像也一直可有可無,有那樣的婆婆,也是自己的命不好。
想著將來若是不為管家奶奶了,若是和她待在一個院子里,渾身便是一個寒顫。
“嬸子這么說,若是讓鐘兒聽到了,他又該不知道是什么模樣了。”
“甄家的銀子!”
“聽鐘兒閑聊說過,甄家……現在以及接下來會有不小的麻煩,就是京城貴人也難以解決的麻煩。”
“那二十萬兩銀子……想要拿回來,怕是艱難。”
“大太太的事情,單從大太太而言,事情不太好,二姑娘……多有可惜。”
“……”
“兩府的府庫,東府這里還好一些,平日里的開銷本就有限,再加上內外各種進項,大體可以做到盈余!”
“西府那里……嬸子拿了第一次銀子、第二次銀子,就怕嬸子要拿個不停了。”
“……”
“嬸子,可有所對?”
王家族女的事情,鐘兒和王家并沒有什么牽連,直接拒絕也沒有什么。
嬸子回應也容易,也方便,也沒有什么。
嬸子話語中的嘲弄之言,璉二爺……,罷了,不提其人了,嬸子現在都當他不存在了。
同嬸子繼續閑聊,抬手指了指臨近不遠的軟榻,那里靠近暖氣片,相對更暖和一些。
甄家!
鐘兒所言,甄家注定要倒霉的,說著讓自己不要摻和甄家之事,具體緣由?
鐘兒說了一點點,并不多。
和陛下有關?
陛下對甄家不滿意?
那就……天大之事了。
西府借出去的二十萬兩銀子,要回來……很難了。